第3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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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句全是对她的指责,既没有说该怎样做,又不说打发人去请郎中。
  后来夏怀宁知道此事,冒雨去请了郎中,又冒雨跟着郎中去药铺抓了药。
  药抓回来,夏怀宁全身湿得精透,而药被他塞在怀里,倒是半点没有淋了雨。
  杨萱亲自守在厨房煎药,夏怀宁换过衣裳也去了厨房,对她说:“萱娘,你别担心,郎中说热退下来就没事了……往后,瑞哥儿身上再有不好,你不用告诉娘,直接找我,我是他爹。”
  唯有那一刻,杨萱觉得家里有时候也需要个男人。
  至少半夜三更肯有人往外面跑个腿儿。
  就像现在,如果杨修文在的话,大家也就有了主心骨,不至于惶惶不知所措。
  想到此,杨萱摊开包好的点心,又倒了杯茶水递给辛氏,“娘吃点东西吧。”
  辛氏摇摇头,“你吃吧,我吃不下。”
  说罢,撩开车帘往外看了眼。
  残阳如血,矮矮地缀在西山山头,给路旁的树木庄稼都笼了层暗淡的金色。
  辛氏重重地叹口气,伸手往杨桂额头探了探。
  杨桂皱下眉头,“哇哇”地大哭起来。
  奶娘忙拍拍他,呢喃着哼唱,“月儿清,月儿明,桂哥儿睡觉觉。”
  唱过两遍,杨桂迷迷糊糊地又合了眼。
  杨萱悄声问:“弟弟还热着吗?”
  辛氏“嗯”了声,再度撩开车帘。
  只这会儿功夫,日影已经完全西落,鸽灰的暮色层层叠叠地笼罩下来。
  马车明显比先前要慢。
  这才走了刚半程的路,按这样的速度下去,回到京都,城门肯定关了。
  可天色暗,张奎不可能驾车驾得太快。
  杨萱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车内一片静寂,只听到杨桂粗重的呼吸,像是鼻子里塞着什么东西似的。
  在马蹄单调的“嗒嗒”声和车轮的“辚辚”声中,一行终于赶到了阜成门外。
  城门果然关了。
  秦嬷嬷下去叫门,“官爷通融一下吧,我们是翰林院杨修文杨学士的家眷,车上有病人,着急进城看郎中。”
  守城士兵冷冷地道:“没有令牌,不管你是羊大人还是牛大人,我们一律不能开。我们可担着干系,若是开了门,摘了脑袋算谁的?”
  杨萱跳下车,恳求道:“求求你们了,我弟弟病得厉害。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百姓,决不会给大人惹麻烦。请开开门吧,或者让我娘一个人进去也行。”
  士兵举着火把看了看,见是个漂亮小姑娘,语气轻缓了许多,“姑娘,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鸟我们也不能放进去。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们有没有相熟的郎中,可以叫过来隔着墙头看看病。再不行的话,往西南三十里有个村子,那里兴许有郎中。”
  隔着墙头怎么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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