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几番出人意料的事态(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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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谢安失笑般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梁丘舞疑惑问道。
  只见谢安微微吸了口气,望着梁丘舞轻笑说道,“好些曰子……没听到夫人的教导了,怎么说呢……有点怀念……”
  梁丘舞愣了愣,待理解谢安话中含义后,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他,轻声说道,“你以为妾身喜欢对你碎叨?——只因你乃我夫婿,我对你期望甚高,换做旁人,我睬都不睬……”
  “这倒是,”谢安闻言笑了笑,揶揄说道,“记得我与李寿初见你时,你可是趾高气扬地紧呢……”
  “呸!——什么趾高气扬,说得这般难听!”梁丘舞没好气地啐了一句。
  “难道不是么?——你都没正眼瞧我……”谢安弱弱说道。
  梁丘舞闻言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无奈说道,“你指的,应该是一年前庆贺四殿下北境大捷的那一次宴席吧?——那时,你又非我夫婿,与我非亲非故,难道还要我主动来向你行礼问安不成?”
  “是是!——那时你可是堂堂的上将军呢,我只是李寿府上一介书童罢了……”
  “你呀!”梁丘舞嗔怒般瞪了一眼谢安,没好气说道,“堂堂大丈夫,器量何以这般狭隘?——好了好了,算是为妻的错,行了吧?未能向妾身未来的夫婿行礼问安……”
  “嘿嘿!”谢安略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但是看他眼神,却似乎依然带着几分忧虑。
  见此,梁丘舞握紧了谢安的右手,正色安慰道,“没事的,安,你我乃夫妻,自当共同进退,你的背后,是整个梁丘家!”
  “嗯!”深深望着梁丘舞,谢安重重点了点头,继而,望向梁丘舞的眼神中隐约露出几分惊讶。
  这个笨女人,竟然还能看出自己心中的不安?
  想到这里,谢安试探着问道,“呐,舞,平曰里你看起来笨笨的,不会是装的吧?”
  “什么?”梁丘舞愣了愣,疑惑地望着谢安,半响之后,她好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望着谢安气愤说道,“你方才又说我笨,对不对?——是,我是没有湘雨那般聪慧,我……”
  “……”张了张嘴,谢安目瞪口呆,他万没料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啊啊,这个笨女人没治了!
  想到这里,谢安只好动用一贯的手段,用甜言蜜语哄梁丘舞,足足过了好一会,这才哄地梁丘舞满意。
  这时,梁丘舞才想起自己的初衷,轻声说道,“安,时辰不早了,你先去歇息吧……”
  谢安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你可是罚了我两个时辰呢,如今才过大半罢了!——反倒是你,此事与你无关……”
  梁丘舞闻言双眉一凝,带着几分不悦斥道,“怎么可能与妾身无关?!”
  “好好好,有关有关,那……我夫妇二人就一同受罚吧!”
  “……嗯!”与谢安对视一眼,梁丘舞点点头,眼中隐约露出几分笑意。
  不得不说,梁丘舞执行的家法相当狠,当寅时前后时,谢安几乎已站不起来,全靠梁丘舞将他扶到厢房安歇。
  当时谢安只感觉浑身酸痛,哪里睡得着,以至于当天蒙蒙亮时,他可以说是一夜未曾合眼。
  也难怪,毕竟之后的早朝,那可是至关重要的。
  辰时前后,如最初那样,梁丘舞亲自到厢房中唤醒了睁着眼睛躺了小半宿的谢安。
  而当谢安与梁丘舞到前院的厅堂用饭时,梁丘公也已起身,望着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身穿朝服,谢安不禁有些愧疚。
  毕竟,以梁丘公的地位,若非重大之事,他可以不上早朝,而如今为了替谢安向天子李暨求情,这位老人却不得不清早起来,这让谢安有些过意不去。
  而相比起谢安的内疚,梁丘公倒是一副爽朗笑容,拍着谢安肩膀说道,“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啊,就是那池鱼,错不在你,硬要说你有什么错的话,就是在不恰当的时期,勾引人家长孙侍郎的闺女……嘿!老夫此前还真没看出来……好本事啊,小子!——[冀京双璧],皆被你一人所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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