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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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瑜复坐在桌前,执笔书写,看向铺好了床铺的冬青,“你今夜没有女红可做,就早些歇息吧,晚上做针线活伤眼睛,连日白天下地夜里刺绣,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冬青想了想,觉得有理,长时间夜里刺绣,光线不算亮堂,每天早晨起床眼睛都有不适感。
  长此以往,只怕年纪轻轻眼睛就废了。
  遂叠好外衣,盖好棉被,端端正正躺在里侧,听着旁边时不时传来纸张翻动之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待冬青醒来,恰好瑾瑜打了水进了,“睡得好吗?起来洗漱,我们去赶集,嫂子说卖东西要赶早。”
  “嗯。”刚睡醒的冬青带着些鼻音,听上去糯糯的。
  瑾瑜去拿冬青的外衣过来,忍不住顺手抚了一把冬青柔顺的头毛。
  冬青这头发手感也是一流,好像冬青所有的地方手感都很好。
  无论是柔若无骨的手,还是仿佛一用力就能折了的腰,或是……微凉饱满的唇。
  冬青对瑾瑜偶尔的肢体接触已经习惯,穿戴整齐,将荷包绣鞋打包,准备踏着晨光上路。
  “冬青。”
  瑾瑜叫住忙忙碌碌的冬青,往冬青手里塞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这是回礼,送你的。”
  冬青好奇瑾瑜送了什么给自己,转身打开。
  只见纸上细细的线条,勾勒出一卧榻轻眠的少女,各种细节惟妙惟肖,精细到了每一根发丝。
  这少女分明就是冬青,竟画得十分神似。
  少女的旁边,题有诗句四行。
  吾魂如是无根草
  妻我一朝秦晋好
  冬有芙蓉桃花面
  青天白云笑九霄
  冬青看完便发现,这是一首藏头诗。
  不禁小鹿乱撞,胸口有些微微的发热。又仔细看了几遍,才把画仔细折好,放进自己装银子的口袋里,压在枕头下方的褥子底下。
  冬青震惊于瑾瑜心思灵巧与才华。
  且不说刚接触诗经一月有余便作出如此诗句,韵脚压得整齐,意境飘然洒脱。
  就说这新奇的作画手法,冬青从未见过。
  分明只是细细的线条,没有色彩,却将她的神貌描绘得一分不差。
  “这画,你是如何画的?”
  瑾瑜接手冬青打包到一半的东西,笑道:“我用石墨画的,就是上次我从山上捡回来那两块黑色的石头。”
  那不过是瑾瑜前生学过的素描,之前在山上捡到两块石墨,一开始以为是碳,捡起来却发现质地比碳软了许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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