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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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现如今安王虽然初入朝堂,但羽翼也不比单枪匹马在朝中奋斗近十年的李彦差。
  这般落差,李彦只要不瞎都得对安王怀恨在心。
  从安王受益的结果看来,他和皇帝实在太值得怀疑了,而李彦对这样的“真相”已经坚定不移地相信着。
  不过李彦也狠,他手底下的人接连死了两个,还都是他透露出想要提拔赞赏有加的人。
  他们一死,不管别人私心里有什么揣测,明面上,李彦的嫌疑就洗清了。
  他反而开始叫屈起来,写了一份请罪书,言明自己这个东宫太子的失察之罪,请求皇帝责罚。又拿着所谓的证据去面见皇帝,将罪责推到了高家未除尽的党羽身上。
  皇帝虽不尽信,但高家现在已然是他的敏感点,一撩就躁。秉承着宁可错信也不能放过高家余孽作祟的可能,武帝当即命太子和安王彻查此事,务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皇兄真是好手段,只是不知那两位大人回家烧高香的时候,可想到太子殿下对他们的称赞,却恰恰给他们下了催命符?”
  安王年轻气盛,一出了御书房就忍不住开了嘲讽。
  李彦微微一笑,“哪比得上皇弟你,为了构陷兄长,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呵,本宫劝你一句,若果真要动本宫,杀几条看门狗是没用的。像你手上的李大人,陈大人……他们死了,或许更有机会也说不定。”
  他点了投靠在安王名下的刑部、吏部两位尚书的名,幽幽地看了安王一眼,不等后者反口咬他,挥袖而去。
  安王气恼:“卑鄙小人!”
  说着也不急着出宫了,反而怒气腾腾地去了后宫拜见他的母妃。
  苟梁:一言不合就告家长?这孩子也太甜了吧。
  不过,等他见识了安王的生母的手段,就打消了看小孩子耍把戏的念头。
  安王的生母,也就是四妃之一的淑妃说道:“你可曾想过,此事或许不是太子所为?”
  安王和他的幕僚们显然没往这个角度考虑过:“不是他那又是谁?”
  淑妃:“这件事看似在对你出手,实际上幕后之人要动的,却恰恰是咱们这位太子殿下。或许,真如他所言是高家的余孽,又或许……”
  她却未再说下去。
  安王催促,她才拉过安王的手写下一个皇字。
  安王倒吸一口凉气,“这、这……”
  “嘘。”淑妃淡定地竖起一根手指,说道:“陛下既将此事交给你与太子殿下一同操办,不论起因为何,陛下想要的结果你都应该铭记在心。母妃说的,你可明白?”
  安王定下心来,点了点头。
  苟梁看到这里,便被老头打断了。
  他来给苟梁拆纱布。
  这不是苟梁第一次从脸上拆木乃伊一样的纱布,上个世界他就拍过一部主题是整容的电影,此时他坐在这里,等待着药带一圈一圈被拆下来,感觉可比那时候玄妙多了。
  终于,被藏了两个多月的脸,袒露人前。
  “镜子。”
  见老头和钟诠都不说话,苟梁深吸一口气,说道。
  ——目标离得太近,他都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脸是个什么丑法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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