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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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时间想起了好一段时间没见的昕之兄,郁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栅栏之外,在大型犬咬不到的地方,青年试探着前行,下一刻又被吓得急往后退。
  梨花的叫声,引来了三个孩子,没一会儿,哑叔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前院。
  郁容已至近前,看清了来人,惊讶不已:“保安郎大人?”
  青年回头,像是遇到救命稻草一般,三两步走来,拱手道:“好久不见,小郁大夫。”
  郁容有些懵忡:“保安郎大人你这是……”怎么跑这儿来了?
  苏琅笑着,有点腼腆的样子:“路过。”
  郁容默了一下下,旋即也露出一个笑容,作邀请之势:“既如此,不如请保安郎大人进屋一叙?”
  苏琅明显有些意动,脚下微动,倏而看了看门口的梨花。
  “放心,梨花不咬人的。”
  说着,郁容在狼青犬头上安抚地摸了摸,狂吠不停的大狗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苏琅松了口气,对梨花仍有几分顾忌,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在少年大夫的引领下,进了小院。
  线香袅袅生烟。
  才学会煮茶不久的郁容,给客人与自己分别斟了一盏茶汤。
  互相寒暄,不熟悉的两人,只能就着白鹫镇之事,闲叙着话。
  聊了一会儿医术方面的问题,心里好奇难耐的郁容,主动拉回了话题——所以说,他不喜欢和当官的说话,拐弯抹角的,聊天都好累的感觉——问道:“保安郎大人这是要回平京吗?”
  “才离开京城,”苏琅摇头,转而说,“小郁大夫你也不必叫我什么保安郎大人了。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医官院。”
  郁容更是意外,嘴唇微动,最后什么都没问,笑了一下,点头表示了解。
  苏琅犹豫了稍刻,嗓音降低了一度:“恕苏琅冒昧,能不能向你打听一件事?”
  “请说。”
  “指挥使大人他之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郁容心里微微一绷,忍着想要皱眉的冲动,神色自如,微笑:“昕之兄吗?”作思考之态,想了一下,避重就轻,道,“好像有一个月没见过他了。”
  苏琅“啊”了声,有些失望的样子。
  郁容心里有点不得劲。
  苏琅转而解释,略是不好意思:“小郁大夫你别误会,我不是想打探什么……”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起身朝少年大夫躬身。
  郁容站起,侧身避开了他的礼:“大人这是何意?”
  “苏琅想拜托小郁大夫一件事。”
  郁容顿感头大,很想二话不说地拒绝:“不知大人所谓何事?郁某不过是一介草泽医,若是连大人都感到为难的事,怕也是有心无力。”
  苏琅忙道:“只是想请你,转交一样东西给指挥使大人。”仿佛怕对方借口拒绝,又加了一句说明,“是指挥使大人母亲的遗物。”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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