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郁容黑线。
  烛隐兄到底眼力有多好啊,而且思想也太不纯净了,如果是他看到谁嘴边出现这点痕迹,绝对不会想多——尽管,赵烛隐其实不算想多。
  盯着镜子看了半晌,郁容终是摇头,将小镜子塞回了储物格。
  印记什么的,要不了多久便会自行散去罢,无需理会。
  趁着离作息时间尚有数个时辰,现在还是抓紧功夫,将新型润油膏调配出来吧?
  忙着制膏的郁容,心情是微妙的。
  话说,自己这样子……会不会太奔放了?
  一向挺擅长自我开解的大夫,旋即想到圣人之言,“食色,性也”……便淡定了。
  既然没有掰回来的可能,那还不得趁早睡了,万一哪天吹了,可不是徒留遗憾吗。
  ——因着父母之事留下的阴影,郁容其实对这一类感情,心存极大的疑虑,所以这么久以来,明知聂昕之的心思,自己也不是全然没有想法的,却一直无法作出决定。
  思虑过多,就显得优柔寡断。
  好在他有一个优点,一旦想通了,便果断付诸实践,撞了南墙也不后悔。
  在聂昕之远赴南蕃的这些天,郁容从一开始无意识的牵挂,到后来意识到自己的惦念,心态不知不觉地便转变了。
  疑虑始终存在,但……
  既心念已动,何必再为难自己,难为别人?
  至于说,以后可能如何如何的……悲悲喜喜,分分合合,不过人生常态。他可以因此顾虑,却没必要自我束缚,畏葸不前什么的,也太懦弱了。
  郁容拿着扇子对药炉轻扇,眼睛注意着火候,思绪早跑到百八十里外了。
  “小鱼大夫……”赵烛隐在檐廊上左右张望,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烛隐兄?”
  “那什么,”赵烛隐进了半厅,看向大夫的目光透着奇异,支支吾吾,“你和老大……”
  郁容眨了眨眼:“什么?”
  “没甚。”赵烛隐干咳了一声,露出背在身后的手,手上握着一把弯刀。
  郁容囧了囧,烛隐兄这是……
  “小弟提前没准备,这是从南蕃得来的尼婆罗弯刀,便且借花献佛罢!”
  郁容:“……”
  他好像比这家伙小了好几岁吧?
  赵烛隐解释:“瞧您细皮……咳咳,文质彬彬的,用这把刀也好防身。”
  郁容一时默然,少时,笑着摇头:“烛隐兄之好意,郁容心领,不过没必要。”
  “有必要有必要,”赵烛隐忙道,“这可是小弟的……”
  “赵是。”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