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五章 两辈子中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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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晚风轻轻吹送了落霞。我已习惯每个傍晚去想她。在远方的她此刻可知道,这段情在我心始终记挂。在这半山那天,我知我知快将要别离没说话。夜雨中,似听到她说不要相约纵使分隔相爱不要害怕。遥遥万里,心声有否偏差。正是让这爱,试出真与假。遥远的她,可知我心中的说话。热情若无变,哪管她沧桑变化…”
  夏书竹默默聆听着这首略带哀伤的歌曲,竟是红了眼眸。
  林泽见状,便是苦笑不迭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花,好奇道:“哭什么?”
  “好感动。”夏书竹此刻的表现活脱脱就是一个温柔小女人,哪儿还有半点教师威严。
  “嗯——”林泽伪装得很感动地回应。事实上,这歌唱的什么,他根本没听懂。
  “假如我出国,你会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等我?”夏书竹仰头问道。
  “你有病?”林泽莫名其妙地问道。“出国干什么?”
  “只是打个比方。”夏书竹气道。
  “打这种比方做什么?”林泽古怪问道。
  “哼,没一点情调。真是个粗鄙的男人!”夏书竹埋怨道。
  “谢谢。”林泽咧嘴笑道。
  “睡觉。”夏书竹阖上美眸。
  林泽捻灭香烟,替她拉上被褥,微笑道:“睡吧。”
  “抱我。”夏书竹拉了拉他的手臂。
  “我正在抱啊。”
  “抱紧一点。”
  “——”
  ————
  夜深了。
  窗外寒风凄厉,如同千万只恶鬼在嚎叫,令人心神不宁。
  一栋老式大厦的某房间。
  昏黄的吊灯将本就墙壁斑驳,年久失修的客厅照耀得格外昏沉。透过窗户灌进来的寒风将那悬挂的吊灯吹得左右摇晃,显得十分诡异和凄凉。
  客厅。
  靠窗的餐桌上有一瓶红星二锅头,一盘花生米,垫桌的报纸也破旧泛黄,瞥一眼角落的曰期,竟是十年前的新闻报。
  餐桌旁坐着一名年轻男子,他拥有一头略长的头发,英俊到令人惊艳的面孔。他身姿挺拔,西装革履,正襟危坐在餐桌上。抿着白酒,夹着花生米。看上去十分安详与宁静。
  只是,他的穿着打扮、举止神色与这老式套房实在不搭调。就好像一个盛装出席的白雪公主坐在破烂残败的小木屋做针线活。极其诡异。
  但年轻男子却纹丝不动地坐在餐桌旁,吃一粒花生米,抿一口呛喉辛辣的酒水。看上去很悠然自得。
  忽地。
  一道黑影自门外闪入,悄然落至年轻男子的身后。微垂头,对男子表现出极大的尊重。
  “怎么了?”陈一亮松下酒杯,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支香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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