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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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覃抖着肩膀冷笑起来:“正是,您睡过的女人怕也多了,难道唯独到我这里,提起裤子就要赖帐么?”
  她生起气来,依稀还是当年在唐府时的样子,一股小女儿态的倔气。唐牧叫她斜眉挑起上下梭量着,心中的理智渐渐回归,将那张卖身契折起来背手持着:“我虽睡了你,可你是我家买来的,就理当来此伺候我,至于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无论什么事情总得有个说法,你先回小西院去,等我明早再来找你。”
  韩覃一阵冷笑,伸开双臂问道:“唐大人难道要叫我就这样出去?”
  已是九月入深秋的天气,她身上只穿一件叫他撕/成几片的长衫,衣不蔽/体。
  唐牧松带解下自己衣服给她披上,挥挥手道:“走吧!”
  等听着韩覃的脚步出了门,唐牧整个人才缓缓舒了口气。
  那是他的小姑娘。在她逃走之后,在唐老夫人死后丁忧的头两年中,他一步一步,一户一户一人一人,亲自从京师丈量到太原府,去打问她的消息。但她从此绝迹,恍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曾想过最坏的处境,却没想到她这别后的六年,过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坏,还要不堪。
  天可怜见,她总算回来了。
  *
  次日一早,巩兆和早起才过照壁就听朱嫂子说了一通二爷如何发脾气的话,一路进主院寻到书房便见唐牧在书案后太师椅上闭目坐着。他上前轻声叫道:“二爷!”
  唐牧似是恍然醒悟,抬头问道:“何事?”
  巩兆和上前一步道:“饮冰院已经收拾出来了,不知二爷明早可要小的亲自去接高大人?”
  唐牧闭眼片刻才道:“不必,他会自己来。”
  巩兆和才转身要走,就听身后唐牧又说道:“差个人去府上知会阿难,叫他明天不必往甜水巷来。”
  “不……这段日子他都不能再来。”唐牧站起身先巩兆和往外走着:“告诉他,若我有事会亲自回府,往后都不必他再回来跑了。”
  唐府孙少爷唐逸,因临近春闱,这些日子来学业都是由唐牧亲教亲授,但凡他在京中,至晚无论再忙,都要留出一个时辰来教授唐逸学业的。那唐牧这意思是,往后唐逸的学业也都放下了?
  巩兆和究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也领过命走了。
  乔惜存早起在起居室咬着帕子坐得许久,忽而听到外面两个小丫头娇声唤着二爷,忙起身才要奔出门槛,便见唐牧一身本黑松衫进了屋子。乔惜存早就见过唐牧,此时往后退了两步,软软叫了声:“二爷!”
  唐牧本是来寻韩覃的,见面前这妇人脸面有些熟悉,这时候才想起乔惜存这个人来,皱着眉头看了许久才道:“是你?”
  乔惜存打着帕子见礼道:“正是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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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小团花的薄单长衣脏的看不出颜色来,头上两支镶珠花的簪子与两耳的丁香米珠耳坠早就换成了吃的,此时又渴又累瘫坐在集市口上,偏那旁边要饭的老叫花子以为她是个来抢饭吃的,不停拿拐杖捣着韩覃叫道:“小叫花子,你懂不懂规矩?这是老子的地盘!”
  韩覃往外挪了挪,如今已是交四月的天气。川蜀一带气候早温,但仍然潮湿无比。又一路时时下雨,连连的阴雨浇得韩覃一直不停咳嗽,好再总算没有因为发烧而失去神智,至少还能清醒着走路。
  她一路逃出京城,先叫人拐子拐了,拐到蜀中一带才逃出来,但今天确实是撑不住了。那怕这石
  ☆、第30章
  唐牧觉得有些可笑,坐下来笑问道:“常公公如今可还好?”
  他这是故意的,常德两个多月前死的,虽他那时候不在京城,但大内御马监的监官常德谁人不知,他死的有些不明白更是朝中议论许久的大事。
  唐牧和常德还有着不咸不淡的交往,彼此也在欢场上见过多少回,宫里宫外都有照应照面,与这乔娘子也见过几次。
  他早知她要来,却仍要装出个惊讶的样子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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