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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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休息片刻,婢子就抬了食盒进来,将小几摆上床,齐妙与白希云相对而坐,静静地用罢了饭,冰莲又端了药碗来。
  白希云接过乌黑的汤药就要吃,却被齐妙拦住了。
  “先别吃,拿来我看看。”
  迟疑着将精致的白瓷描金小碗递给齐妙,白希云笑道:“有什么好看的?”
  齐妙先将碗凑到鼻端闻了闻,随即就在白希云尚未反应过来时吃了一小口。
  “傻丫头!你做什么!?”白希云蹙眉,想去夺她的碗,却因手臂无力慢了半拍。
  其实他多年来一直都是靠意志力强撑着自己动作的,可依旧觉得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人也越来越虚弱。
  他若不是有意志力,怕早就已经瘫在床上成了一滩烂泥。
  “我尝尝好吃不好吃。”齐妙将碗递还给白希云,笑道:“你快吃吧,温度刚好。”李大夫下的药很温和,与她命人去抓的药十分相似。
  白希云无语的将苦到入心的药一饮而尽。刚刚放下碗,就听见廊下婢子的声音:“侯爷,世子才刚服药,这会儿还……”
  话没说完,就已听见外间珠帘哗啦作响。
  白永春一身深紫色直裰,头戴金冠负手而来,身子虽略微有些发福,依旧不减风采。
  不理会身旁婢女的阻拦径直进了内室,瞧见白希云与齐妙都在拔步床上,二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小几,就难免将目光移到她在小几下纱裙半掩的玉腿上,一双雪白莲足因烫伤并未穿鞋袜,在大红床单与浅粉长裙的衬托下,显得极为诱人。
  齐妙急忙缩脚到裙摆之下,急切之下膝盖碰上桌面,疼的她吸气。
  白希云将薄被盖在齐妙脚上。
  自知道白永春竟对儿媳妇有了那样的心思,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如今他竟如此贸然闯入内室来。
  “父亲。”现在还不是真正撕破脸的时候,白希云凝眉招呼。
  他强忍怒意时,惨白干瘦的脸上就显得更加狰狞了。
  “嗯。”白永春只随意应了一声就到了床畔,“齐氏,烫伤的如何了?”
  作为公爹,贸然进了儿子与媳妇的卧室,还敢靠近床畔说话,且是越过儿子只盯着儿媳,恨不能直接将人装进眼中去。
  他将白希云置于何地!
  齐妙银牙紧咬,控制着自己没将桌上的茶碗丢在白永春脸上,别开眼不去看他,也当做听不到他说话。
  白希云道:“给侯爷看座,上茶。”又对白永春道:“父亲,请坐。”
  冰莲与爱莲将圈椅抬来,放在内室与外室之间的落地圆光罩旁。白永春无奈之下才去坐了,道:“昭哥儿身上也好些了。齐氏到底是有福之人,她一进门,你这儿就好多了,还能起来用饭了。”
  那语气淡淡的,根本听不出关切,仿佛是在遗憾白希云为何不死,若是不死他也要加把劲儿将人气死似的。
  齐妙便看向白希云。
  白希云面上依旧一副冷淡表情,“多谢父亲费心了。父亲正事繁忙,可不要耽搁了正经事,如今侯府还要靠父亲支撑呢。您快些去忙吧。我这身子正如您所说,有了起色,相信很快即可痊愈了。”
  白永春闻言嘲讽一笑,“是啊,父亲就等着你痊愈呢。”
  他将“痊愈”二字咬的很重,在齐妙耳中分明说的就是反话。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哪里有为人父是这样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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