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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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他?是笃定他不会真的处置她么?
  武梁见程向腾不语,便接着又求道:“我做了错事死不足惜,可桐花是个好丫头,她又不曾作错过什么,能不能求二爷留下她性命?哪怕把她远远送走也好。
  二爷请放心,桐花胆小怕事懂分寸,定不会出去乱说一个字儿的。二爷就当给你儿子积福了,行吗?”
  关于桐花这部分,武梁说得真心。这丫头何辜?帮她一把,权当报答为她哭的情份了。
  程向腾:……
  竟然一副认命的样子,连身边人都安排上了。难道真的以为他要处置了她?还是说又在装模作样?
  程向腾发现自己完全把不准这女人的脉啊。
  武梁见他无语,便自顾自又道:“二爷既然默许了放过桐花,就希望你尽快做到,早点儿把桐花送走才好。大男人说话一言九鼎,别自己吐的唾沫自己又舔回去。”
  程向腾:……
  他不说话就是默许了?他说话了吗就吐唾沫了?
  ☆、第8章 .不管
  程向腾最后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甩袖出了洛音苑。
  一边走一边心里还暗嗤这女人的小心思,凭着言来语去就想算计他逼他就范呢。
  向晚的清风徐徐,倒也降了不少暑气。
  程向腾被小风一吹,忽然有点儿回过劲儿来了:他走什么走啊,跟败下阵来落荒而逃似的。
  他是主子啊,凭什么是她主宰着话题说东说西游刃有余,而他却落了个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无语境地?
  一时间好想回去再文斗武斗那小女人几大回合才好……
  小厮程行早就带人处理好房妈妈的事了,正等在院门外。
  程向腾本想回致庄院换身衣服洗漱一下的,看了看手腕,又改了主意,吩咐道:“我直接往荣慈堂去请安,你去取只护腕送过来。”
  程行一眼瞥过他腕上的新伤,心下吃惊,但他是有眼色规矩的下人,主子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多问,只忙应了一声跑步而去。
  程向腾一个人慢慢往荣慈堂方向走去,脑海中不由搜寻起关于那女人的点滴过往来。
  不只武梁对程向腾全然陌生,程向腾对洛音苑这位妩娘,也没有多少印象。
  记忆里存留的一点儿模糊记忆,更多的是初见时的影像。
  那日和老霍毛六儿他们一帮子人一起去畅韵阁饮酒,席间掌柜的领来个唱曲儿的小姑娘助兴。
  那丫头那天穿一身浅绿衣裙,大眼灵动,眉目含韵,唱腔清越,整个人清新如幼鸟出谷。
  记得那天她唱了一首乡间俚语曲儿,虽然听不太清唱词,但调子让人很舒服,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一曲毕,她便颌首站在那里不言不动。不开腔讨好求赏,也不上来侍酒待客,但却也没想走的意思,就站在那里亭亭似绿树幼苗。混不似惯常那种场合的歌女,哪怕只是往那儿一站,都要拿乔着腔调扭捏着腰身,摆弄出个造作的风姿来。
  他于是多看了两眼。
  谁知申建见了,便嚷嚷起来,硬说他看直了眼。然后毛六儿他们也跟着起哄起来。
  于是老霍大笑着说难得难得,然后大手一招叫来掌柜的,直接买了那个小丫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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