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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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不是她不想她肩上的伤能在最短的时日内痊愈,而是她也没有办法而已。
  “既是如此,你为何不早说?”君倾握着灯杆的手捏得有些紧,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与寻常一般冷淡。
  “前几日总见不到大人不是?”朱砂并不介意,因为她这早已不是第一次被那个噩梦缠上,早几日说与晚几日说,并无任何不妥,不过是觉着今夜过后又会有些许日子瞧不见他,便决定今夜与他提了,道不想他会亲自同她来而已。
  君倾不语,只是将风灯的灯杆捏得更紧。
  那被朱砂牵在手里的手依旧任由她握着而已,未有动弹。
  朱砂并未去注意他打着风灯的那只手。
  “是怎样的一个噩梦?”在拐进缕斋所在的那条小巷时,君倾忽然问。
  朱砂看了他一眼,仍是如实相告道:“无尽的黑暗,冰冷的水,瓢泼的大雨,感觉自己在那冰冷的黑暗里一直一直往下沉,也不知向谁人求救,只能任自己不断往下沉。”
  “梦里……”君倾轻启唇,声音低低轻轻,“没有向你说过的阿兔求救?”
  他想知道这个答案。
  可朱砂却没有告诉他这个答案。
  他只听到她说:“丞相大人,缕斋到了。”
  ☆、114、十指交扣【附三八活动】
  缕斋到了。
  这条小巷,这座小庭院,很安静,只有院门前挂着一盏昏昏黄黄的风灯,灯罩上书着一个“缕”字,让人知道这个没有门牌匾额的小户人家就是缕斋。
  院门掩闭着,朱砂一手握着君倾的手,一手抓着双刀刀柄,根本就没有办法抬手抓上门上的衔环。
  她不能将双刀放下,是以她便只能将君倾的手松开。
  可就在她要将君倾的手松开时,那本任她牵着手的君倾倏地曲起五指,握住了她的手。
  握得不紧,却也一时让她收不回手。
  朱砂转头看他,君倾只是沉默着将手上的风灯放在脚边,继而伸出手摸索上门上的衔环,握住,轻轻叩响了掩闭的门扉。
  朱砂还未说话,他却已知她想做的是什么。
  听到门后有人应了声后,君倾才微弯下腰将放在脚边的风灯提起。
  门已敲响,门后已听到青烟的声音,朱砂便不再想着将手收回,反是重新轻握上君倾那冰凉的手。
  因为又要到旁人眼前,她不能让旁人瞧得出他目不视物,是以她要帮他。
  院门似乎有些老旧了,打开之时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吱呀声。
  开门的是青烟。
  只不过,她的神色看起来没有往日里朱砂前来时所见的那般和善客气,相反,她的神色,很冷,甚至带着凌厉,只是看向朱砂时生生将眸中的这抹凌厉给隐了下去,然她的面色还是冷的,便是声音都是冷硬地问道:“原是朱砂姑娘,这般晚了,朱砂姑娘怎的还过来?”
  朱砂自是注意到了青烟的眼神变化,却没有在面上表现出什么,只是将手上的长刀握紧一分的同时也将君倾的手微微握紧,客气道:“抱歉这般晚了还前来叨扰,实是朱砂半月前买回去的香粉用完了,便不得不来走这一趟,不知青烟姑娘你家公子可在?”
  青烟没有回答朱砂的问题,只是问道:“朱砂姑娘的香粉用得这般快?”
  青烟问这话时,以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朱砂于右手里握着的两把长刀,目光沉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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