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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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土方背着酒师豆站在冲田家门外,身旁的三叶抬起手、一脸焦急地试着小豆额头的温度。
  土方领口和后背的衣服被小豆身上的水泅出大片湿痕;她发间的水滴入他颈间,他却像毫无所觉似的,手臂托得很稳。
  冲田总悟转过街口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静立片刻,冲田的眼神渐渐笼上一层阴霾:“到处都找不到人,原来是被路过的痴汉给拐卖了吗?”
  土方扭头一看是冲田,只觉膝盖略痛,“拐卖?不是我发现的话这家伙差点死在路边啊!”转向三叶:“烧得太厉害了,家里有药吗?”
  三叶忙点头:“你先进来……”
  “不用了,我来吧。”总悟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说。“土方先生还是不要进来、早点回家比较安全,我家的茶叶可是会毒死所有姓土方的客人的。”
  土方额头冒青筋了:“没有那种猎奇的茶叶存在吧?你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小子……”
  “跟前辈顶嘴也不是后辈该有的态度。”总悟声音更冷了,“松开她吧痴汉十四郎先生。”
  土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是把人放下了;于是豆儿被顺利转手,不过这次就不是背了,而是货真价实?冲田总悟的公主抱(……)。
  三叶没心思调理弟弟,先办正事:“我出去买药,小总你在家照顾好豆酱。”
  冲田一看土三有一起走的意思,正想再喷土方,冷不防袖子微微一紧——
  酒师豆面色潮红、呼吸越发急促,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袖口,喃喃呓语。“……总……”
  总……总什么?
  冲田总悟被这说一半咽一半的节奏给闹得更加不爽,结果这么一顿的功夫,三叶已经和土方走得远了。
  ……
  手腕上传来若有若无的刺痛,唤回了混沌的意识。
  小豆是苦逼地疼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清明,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裹得伤口更痛。她本能地把手往外抽,模模糊糊地呓语,“……土方君?”
  冲田本来就堵着火,闻言鬼畜气场全开、根本没留力,直接狠狠把那只手腕攥紧了拉回来!
  这下小豆是真疼得完全清醒了,嘶地吸了口凉气、挣扎着一翻身、另手掰住了冲田仍在用力的手,“疼疼疼……”
  可惜高烧病人的那点力气,对搜狗菌来说略等于蚊子叮……
  冲田继续钳着她、俯下身:“啊,痛不是很好吗,干嘛一脸不高兴?看你把自己弄成这样,还以为你是乐在其中呢。”
  小豆反应过来了——冲田正在往自己手上缠绷带。
  哎擦臭小子手劲儿轻点会死……!怪不得这么疼!
  遂开口,声音虚弱得自己也吓了一跳:“……总悟?”
  于是冲田握着她手腕上的手,倏地放松了一丢丢力道……
  嗯,所谓技巧性的称呼顺毛大法(……)。
  但是下一句话就再次成功地又把顺好的毛给捋炸了:“土方君呢?不是他送我回来的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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