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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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都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像沮授、太史慈这种做大事的人,面对这种问題时,是绝对不会有丝毫心软。
  沮授看到太史慈的脸上神色变化,再次将手里的金牌塞了过,说道:“请子义将军放心,这面金牌足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而且到时候,沮某也会向主公交代清楚,这一切皆是出自沮某的谋划,由沮某一力承担,与将军无关”
  当年黄忠、魏延因为沒有及时制止部下杀降,险些被刘欣执行军法,最后救下他们的就是这块小小的金牌。那次的事件已经成为新兵入伍学习军纪的重要案例,太史慈当然也听说过,自然明白沮授所言不虚,只是这次射杀的对象太让他为难了。
  但是,沮授只是一介文人,却能够说出承担一切后果的话來,并且将保命的金牌让给自己,着实令太史慈刮目相看。太史慈也不禁豪气万丈,拱手说道:“末将已经明白了沮大人的一番苦心,请沮大人放心,末将定会见机行事”
  沮授的脸上露出笑容,挥手送别了太史慈。射杀刘浜的主意并非他一时心血來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能否实现的关键就在于说服太史慈,现在终于如愿了。
  正如沮授刚才对太史慈所说的一样,刘浜必须死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未來储君的确定上。从张郺送來的书信中,沮授已经知道,刘浜在袁术的威吓下早就面无人色,一味地哭爹喊娘,这样的人如果将來成了储君,汉室的前景就不妙了。
  而刘裕当年受到韩当伏击的时候才不过八岁,却能够临危不惧,拚命反抗,这才是沮授看好的大汉未來的希望。而且这么多年來,刘裕一直在襄阳书院接受正规教育,文武才能方面显然都要高于那个胆小懦弱的是浜。更重要的是,沮授可以说是看着刘裕长大的,对刘裕自然要更加亲近一些。
  按理说刘浜并不一定有资格与刘裕争储,因为他已经过继给了刘重,与刘欣之间就应该是叔侄关系了。但是谁又能肯定,刘欣百年之后,这个刘浜不会來和刘裕争帝位呢?他毕竟是刘欣的长子,将來暗生野心谁也说不准,到时候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历史上,在汉献帝蒙难的时候,袁绍和曹操手下的谋士都各自献策。当时劝袁绍迎接刘协的便是沮授,但沮授说的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反观曹操的谋士说的却是“奉天子以令不臣”。这两句话意思差不多,目标也一致,但在境界上却相甚远。
  从对待汉献帝的不同态度中,就可以看出沮授的性格,而且他又执掌幻影多年,接触了太多阴暗面的东西,这才想起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下手,也沒有什么可奇怪的。再说了,在当时那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死个把人根本算不得什么。不过,沮授对刘欣的忠诚是爀庸置疑的。毕竟刘浜是刘欣的长子,他已经做好蘣刘浜偿命的打算,这才将珍贵的免死金牌转赠给了太史慈。
  经过一天艰苦的行军,太史慈带着这个神秘的使命,來到了庐江城外的张郺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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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2章谁人敢射!
  太史慈押运粮草來到张郃军营的时候,已是晌午。交割粮食的事宜本來自有下边的人去做,但太史慈以新投刘欣,未立寸功的缘故,坚持在场监管,张郃也只得由他。不仅如此,太史慈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从粮草的过秤,到核对数目,再到签字画押,每一步都少不了他的参与。
  这样一來,交接粮草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等到全部处理完毕,竟然已是夜半时分。
  刘欣对太史慈的评价甚高,说他武艺高强,为人忠勇,尤擅骑射。不过张郃现在对太史慈却另有不同的看法,这个太史慈办起事來怎么看怎么都是婆婆妈妈,一点不像个爽利的人,交割些粮草而已,居然能够拖到半夜。
  腹诽归腹诽,现在已经是半夜,总不能让太史慈连夜带着人回去吧。张郃只得在自己军营后面另辟一块空地,给太史慈他们安营扎寨。好在军营中禁止饮酒,也沒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大家一起草草用了些晚饭便各自回营。
  折腾了许久,大家都有些累了,身为三军主将的张郃也不禁起得迟了些。而太史慈已经交割完了粮草,无事一身轻,这一觉就睡得特别香甜,直到日上三竿方才懒懒地出了营寨,前來拜见张郃。
  张郃虽然对太史慈的表现颇有微词,但是太史慈并非他辖下之人,也只得强忍住不快,拱手说道:“子义将军是來向张某辞行的吧。只是张某公务在身,恕张某不能相送了。”
  太史慈也回了一礼,笑着说道:“末将怎敢有劳张将军相送。不过,末将此來虽只是押运粮草,但回去以后,主公一定会向末将问起庐江城和刘浜公子当下的情形,末将若不亲往城下一看,又以何言回复主公呢?”
  昨天太史慈來到这里时才是晌午,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交割粮草,当晚便可以赶回去,他故意放慢速度,拖至半夜,就是为了今天可以去城下一观,寻个机会射杀刘浜。
  张郃虽然不知道太史慈这番作派都是因为有个神秘的使命,但是太史慈的话也似乎有些道理。而且自从那天退兵以后,张郃除了在昨天接到刘欣的命令,分兵把守各处要道之外,再沒有去过庐江城下,也确实不知道刘浜的近况,万一刘欣问起,他也无法说出个子丑寅卯來。
  张郃不由站起身來,说道:“如此也好,你我便一同去庐江城下走上一遭。”
  当下两人各领精兵,往庐江城下而來。离着庐江城还有数里远,便看到庐江城下旌旗招展,黑压压的全是兵马。张郃不由吃了一惊,喝问左右道:“那里出了何事?”
  张任也是一脸的茫然,拱手说道:“回禀将军,派出去的侦骑未有回报,也不知道这些人马从何而來,莫非是袁术闻得我等军动,前來迎击?”
  太史慈也是诧异道:“这也不对,若是袁术出去大军,侦骑们应该更早回來禀报才是,其中必有蹊跷。”
  说话间,忽见前方百十骑马儿如飞般地疾驰而來,却都是张郃他们派出去的侦骑。当先一人來到近前翻身落马,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启禀将军,前面是三将军的人马围了庐江城!”
  听了侦骑的禀报,张郃不觉一愣,刘欣下达三路齐出,进击袁术的命令,其中一路并是张飞的第二军团,但是开战以后,一直沒有张飞等人的消息,谁知张飞却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趁着他不敢攻城的当口围了庐江城,显然是要和他抢这场功劳了。
  张郃顿时大怒,喝叱道:“既知是三哥他们前來,汝等为何不早來报!”
  那名侦骑俯首说道:“属下等看到來人的旗号,前往探询,却被三将军命人扣下,自此方回,请将军责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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