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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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听众同时陷入沉思,直到房间中传出一声明显是忍不住才发出的的抽吸声。
  嗯?你醒了吗?髭切转回身,看到的是因为暴露而迅速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的膝丸。
  兄长!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居然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因为隔着棉絮的原因听不到是不是有泣音,大胁差有些可惜地耸了耸肩。
  既然醒了的话就快出来吧,不然别人要嘲笑你啦。髭切开始上手去扒,然而弟弟在被子中顽强地抵抗着,坚决不愿意露出脸来。
  就让我这样待一会,兄长。成功将自己变成膝卷的太刀瓮声瓮气地说。
  嗯好吧。考虑了下的髭切答应了,隔着被子抱了抱蜷成一团的弟弟,然后语气遗憾地开始催促围观群众:就是这样,你们可以走咯。
  真是捉摸不透的类型呢,走在长廊上的鹤丸感慨着,完全判断不来他到底什么时候是无心的,什么时候是故意的。
  那都是膝丸殿该操心的事情,大胁差在他身侧笑道,有珍视的宝物不是很好吗,髭切殿真是很擅长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啊。
  喔唷,既打消了我们的担心又安抚了弟弟,顺便还可以观察下审神者的态度,鹤丸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捉摸不定的流光,令人期待以后有没有?
  接下来就看他们了,大胁差看向亮着灯的部屋,这样发展下去,迟早都会有新任务的,那么,到底是彼此浸染,还是会泾渭分明呢
  哦好奇吗?鹤丸意有所指地看向了亮灯的地方,那正是长谷部的房间。
  几名付丧神就如青江所想的那样聚集在一起,气氛却不像白天那样紧张,尽管髭切与膝丸之间毫不留情的手合是让人觉得过于出格,但对于见血是家常便饭的付丧神们冲击并不大。
  这当中只有一个例外。
  髭切到底想干什么?加州清光稍显烦躁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向下梳理的手指一不小心拉断了两根发丝,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歌仙依旧阴沉着脸,偏向艳丽的面容在生气时显得特别有压迫力,他抿紧了嘴唇不发一言,但眼中写满了我看他就是想和我打一架的意味。
  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看到全部经过的长谷部反应十分冷淡,也许他们平时就这么训练,你们到我卧室里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的身上没有仇恨。小夜简单地说,我感觉不到他的敌意。
  大将处理得很好,他不是会害怕鲜血的人。药研有些奇怪的看着清光:你在担心什么?
  加州清光看着他们不以为意的态度,觉得心中那股烦躁更明显了。
  作为将这场手合从头见证到尾的人,他总觉得今天髭切的态度里带着说不出的挑衅与轻慢,进入手合场时看着木刀上挑的嘴角、雪亮刀锋穿透膝丸后向自己瞥过的一眼、毫不迟疑踩过鲜红血液的步伐每一件回想起来都令人觉得怒火中烧。
  所以
  嗯?陆奥守侧过头去听清光微弱的声音。
  所以才会被主人抛弃吧?因为完全不懂人类的感情打刀的声音充满了平时没有的冷漠,不管是伤害相似的同类还是没有原因地破坏无关的生命都是令人类感到恐怖的事,但可笑的是,我们就为此而被创造。
  就算是有了人身的现在,不也还是不明白怎样才能被人类喜爱吗!清光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指责谁,他只是愤怒地将自己的心情发泄出来:难道你们都不觉得?这样下去他终究会发现我们和他不一样,审神者总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的。
  房间里鸦雀无声。
  清光咱觉得需要冷静的是你。陆奥守严肃地看着他: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你还没有摆脱过去的影响。
  我们当时做过约定,小夜左文字走到了加州清光面前:要接受新的主人,不再沉湎过去。你畏缩了吗?
  我加州清光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掌纹路混乱,一如现在的心情。
  你在迷惘。长谷部直白地说:除了我和歌仙第一天来的时候,你们没有提过前任审神者,如果他只是因为觉得我们与他不同就要舍弃这里,那么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他不适合这个位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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