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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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付丧神们醒来时,太阳已经离开了天空中的最高点,审神者在午后浓烈的阳光下把玩着一枝龙胆,冷艳的幽蓝色在白狩衣的印衬下恍若能刺痛双眼。
  主人,你坐到外面不怕晒吗?加州清光好一会才从夺人眼目的色泽上移开视线,有没有卫兵过来?
  没有,审神者将花收入袖中,你们吃点东西吧。
  廊下放着一个大大的木盘,里面装着梨、枣和几个熟芋头,另一侧则是藤编的篮子,里面插着几条烤香鱼。
  这么丰盛?加州清光将食物拿进来,鱼还是热的!
  打了个呵欠的髭切从地板上支起身体,接过打刀递来的烤鱼,轻轻推了推同样有点迷糊的膝丸:弟弟?起来吃饭了。
  香鱼上只抹了盐,梨与枣都个头偏小,但吃起来味道居然还不错。
  这是鸭川的香鱼,髭切咬着香嫩的鱼肉,你打劫了谁的午饭吗?
  厨房里有现成的东西,只是稍微加热了一下, 审神者悠悠地回答,他们准备了菊酒,明天就是重阳节了。
  重阳节?膝丸吃东西的速度总是很快,那就只要知道年份就够了。
  三个付丧神将食物一扫而空,然后开始无所事事地闲聊。
  就这样待到晚上吗?髭切盘膝坐着,要是来点有趣的活动就好了。
  兄长你想怎么样打发时间?
  要不然干脆去抓一个人来问今天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样?髭切很认真地提着意见,就这样,咻的一下打晕然后拖到这里来,你用一副很凶恶的样子直接问出答案。
  他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审神者。
  这样我们就可以快点回去了。
  喂喂,为什么要主人来做这个坏人啊。加州清光抗议着。
  因为这里的人看不清我们的脸啊,髭切软软地回答,努力摆出可怕的脸色但对方意识不到不是很空虚吗?
  听起来居然有几分道理。
  清光有些词穷地眨着眼,还是一边的膝丸开口拯救了他。
  兄长,太刀皱着眉,看起来十分严肃,这里是大内里,有许多在历史上留下名姓的人,应当避免不必要的接触。
  他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放弃了,只是下了个结论:所以就等到天黑以后,我们再去确认时间吧。
  有人来了。审神者一直都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交谈,并没有要参与的意思,直到布料与地板的摩擦声已经目的明确地向这里来,才出声提醒。
  清光和髭切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约而同地向审神者扑去,膝丸稍微愣了下,一把拽过旁边的架子,抖开布幔挂上,勉强掩饰住他们的身形。
  四个人在架子后姿势诡异地挤成一团,加州清光透过布幔破碎的下缘观察着来人。
  那是个女人,穿着葛色小袿,直到走进这荒废的房屋才放下遮掩面容的袖子,半侧的脸苍白疲惫,看起来并不年轻。
  她将一张打成结的纸握在手中,小声地边哭泣边喃喃念叨着什么,因为话音快速且含混,清光听的满头问号,只能捕捉到几个破碎的人名。
  那女子念了一会,擦去面颊上的眼泪,随后将纸放在面前的地板上,粗鲁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一片布满血痕的皮肤。
  那像是指甲抓挠出的痕迹,密密麻麻,新旧相叠,伤口并不深,却看起来十分狰狞,很难想象会出现在宫中女性的身上。
  女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高举起双手,模样古怪地扭动起来,不时叩伏在地上,做出祈祷的样子,反复几次后她十指曲成爪状,在胸前重重地交叉拉下,随后将那成结的纸压在伤痕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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