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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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研示意跪坐的小狐丸面向阳光:嗯,还挺严重的,幸好没起泡,以后吃到烫的东西要很快吐掉,强行咽下去喉咙也会受伤。
  这两天不要吃辛辣刺激或者坚硬的东西,当然,烫口的食物是绝对不行的,短刀用镊子夹起个冰块放在小狐丸嘴里,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恢复了,会有点疼。
  小狐丸嘎吱嘎吱嚼碎了冰块,含糊不清地问:这样的伤不可以找主人手入吗?
  药研和烛台切都是一怔。
  这算是受伤,应该可以通过手入痊愈,药研迟疑地说,可以试一试,你愿意去找大将吗?
  他们除非受了重伤,不然很少主动找审神者手入,大家都不想展露自己狼狈的一面,更别说这样的小意外了。
  然而坐着的小狐丸却是眼睛一亮,药研甚至怀疑自己看见他头上有耳朵噌的一下竖了起来。
  然而仔细看看头发就是头发,并没有突然变成耳朵。
  唔那我就去了,小狐丸又叼了一块冰,用手指理理胸前的头发,烛台切等我一会儿。
  看他准确地向着审神者房间走去,短刀眨眨眼睛问身边的人:烛台切和小狐丸先生很熟悉吗?
  嗯虽然从没见过面,但总感觉我们有哪里很相似,烛台切托着下巴思索着,我也觉得很奇怪。
  大将昨天给了很好吃的蜜饯,我去泡茶,你就在我这里等他好了。药研站起来,总是来短刀的房间蹭吃的,下次你们也稍微自觉点吧。
  审神者经常拿出各种奇怪的食物投喂短刀们,但毋庸置疑的就是哪种都很好吃,药研作为粟田口一家(暂时的)兄长,收到的是最多的。
  而自从藤四郎家的人口进一步扩大,喜欢熬夜的药研就独自住了一间房,除了审神者,大概没人把他当成孩子,所以不能向其他短刀们提的厚脸皮要求在他面前很好说出口。
  这就导致了某些人特意跑到药研这里做客的频率突然大幅提高,只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留下来喝个茶吃个点心。
  我可和髭切他们不一样,太刀苦笑着说,我也是为了能做出新口味来才偶尔来一次,谁让你们都觉得好吃呢。
  主人还在吗?长廊上哒哒的脚步声既轻且快地接近,很快一个白毛脑袋就出现在拉门边,小狐有一事相求。
  审神者看看刚离开不久的付丧神,放下笔将公文推到一边,示意他进来说。
  小狐受了伤,药研藤四郎说愈合需要好几天,主人可以给我治疗吗?小狐丸坐在京墨身边,因为含着冰块太久说话有些不清楚,就是这里的伤。
  审神者面无表情地看着蹭到自己身边坐好,张开嘴露出尖尖犬齿的大狐狸。
  过于可爱了点。
  刚来的时候,每个审神者都配有的狐之助福利就让他很期待未来,接下来鸣狐的狐狸明显比狐之助更像狐狸也更可爱一点,现在嘛
  明明和小动物形象差距最远但是这也太可爱了,如果伸手去摸耳朵似的头发会不会被认为不够庄重?
  虽然是人形,但莫名就觉得比狐狸还要像狐狸。
  大概有半分钟左右都没有等到审神者动作,小狐丸疑惑地问:主人?
  先不要说话。
  审神者的灵力清清凉凉,很快就消去了舌面的灼痛,随后喉咙深处的热辣感也不见了,小狐丸闭上嘴试着舔舔犬齿,发现果然全都好了。
  怎么烫成这样?
  烛台切说先去用餐,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痊愈的小狐丸支着下巴说,虽然没有尝过,但我觉得油豆腐一定很好吃没想到会被烫伤。
  今剑也曾经被食物烫过,审神者笑了笑,这些真实存在异常模糊的刀剑在这方面的意识都很差,当时还哭了,不过没有你这么严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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