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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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事,上辈子从京郊返回汴京城,短短两日,他和恪王却几乎已无话不谈,一见如故大概便是如此,尽管时间短,却能猜到对方对每一件事的观点和看法。
  只是贺顾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些话,他眼下知道的有些太早了,若是三殿下听了,又是否会多心。
  眼下贺小侯爷,已经满脑子只顾着表忠心了。
  只是裴昭珩面上,始终未露分毫,只有唇角笑意、和看着贺顾的目光愈发温柔和煦。
  二人便这么在宮道上细语交谈,时不时说到兴尽之处,贺小侯爷便免不得要发出一阵爽朗笑声,一时气氛甚好,就连跟在他们背后的宫婢们,看着这二位主子相谈甚欢,也觉得他们简直好像不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中秋之夜,明月皎皎如盘,如此良辰,驸马和三殿下又都是仪容出尘之人,一个英俊爽朗,一个温雅俊美,二人并肩笑谈,实在如画一般,叫人不忍打搅。
  等到二人行到宫宴入口,相继落座,才发现他两个竟然是最后到的了。
  太子在席上笑道:三弟久不回京也就罢了,怎么驸马跟着,也这样久才来,难不成是你也不认得路了?
  贺顾听裴昭元发问,吓了一跳,正连忙要站起身来解释,却听裴昭珩道:臣弟初回汴京,有些水土不服,驸马陪着臣弟前来,这才被我连累了,一时走得慢误了脚程,是臣弟的不是。
  说罢站起身来,朝太子遥遥一揖,算是赔礼了。
  皇帝道:罢了,珩儿体虚,走得慢了些,也是情理之中,坐下吧。
  裴昭珩依言坐下,太子脸上的笑容,却微微僵了僵,不远处的二皇子见此情形,哼笑一声,瞥了太子一眼,这才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今日是中秋宫宴,是以不像七夕,能入宫宴饮的大多都是皇亲贵戚,基本没有外姓臣子,席间便也比七夕那日轻松得多。
  只是席间,还是免不得都是那种寒暄恭维、推杯换盏,争着给帝王拍马屁的气氛,这种场合,贺顾一向是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只是今日多了一个人陪他
  三殿下的席面,又正好和他相邻,贺顾便忍不住跟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他抬抬下巴,朝远处一个紫衣公子哥儿努了努嘴,道:看见那个没有?
  裴昭珩低声道:看见了,此人既然是男子,为何鬓边带花?
  贺顾低笑了一声,凑过去小声道:我正要给殿下解释这个呢,殿下久在金陵,不知道京中风气,近年来,京中男子打扮,不知为何流行起涂脂敷粉,夹桃带花来,还以此为美,这位若我没记错,似乎是陈
  贺顾八卦到这里,却猛地顿住了。
  无他,他忽然想起来,这位他正评头论足,要和三殿下挖苦,笑他打扮可乐的
  正是吏部尚书、当朝国舅陈元甫陈大人的幼子,也他身边儿的三殿下的表弟啊
  差点把先皇后和如今的皇后娘娘,是亲姐妹,同为陈家所出这事儿给忘了
  裴昭珩见他忽然不说了,蹙了蹙眉,问道:子环?
  贺顾干笑一声,连忙改口,道:呃这位是殿下的表弟,吏部尚书陈大人的幼子陈泉声陈公子,他戴着这花呃风姿出众,甚为俊俏。
  裴昭珩抬目,看了看远处肥头大耳,眼睛小的几乎看不见,还头戴了一朵紫色杜鹃花的陈泉声。
  裴昭珩:
  原来子环
  竟然喜欢这般打扮的吗?
  也是,毕竟他连那样的话本子都写了,如今京中时兴的这种男子带花涂粉的打扮,子环风流,会喜欢也确实不叫人意外。
  说来也怪,旁人这般打扮,裴昭珩多半会觉得女气、浮糜,甚至他那表弟,更是让他连多看一眼都没兴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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