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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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仔细一想,贺诚又不太想和大哥争爵位。
  大哥是嫡是长,是名正言顺的爵位继承人,他若真的去争了,便是生了非分之想,有违圣贤教诲,白读了这许多年的书。
  若真那样,不争是不顺母亲的意思、不孝,争了是为弟不恭、不悌。
  真是想想就头疼。
  是以贺诚后面总是安慰自己,瞎这一眼也好,省的左右为难,两边不是人。
  可是今天,却告诉他,原来他这样多年的困惑和难过,都是没有必要的,娘根本不是他的亲娘?
  而且他的眼睛,当初会瞎了,也是她故意拖的?
  这两日他都很恍惚,虽然汴京府的案子还没查明,别人都说大哥状告的过于荒谬,未必是真
  可是贺诚自知晓了贺顾状告的内容,心中这多年来,许多始终想不通的团团疑云,却一下子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和答案。
  为何他总是忍不住想亲近大哥三妹?
  为何娘明明那样弱不禁风,他自小在学堂掰手腕却从来没输过?甚至一不小心,还将不止一个同窗的胳膊掰骨折过?
  直到如今,全有了答案。
  贺诚感受着言老夫人的怀抱,抬眸便见到两步外,大哥贺顾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既内疚,又心疼。
  只要一眼,便知道贺顾眼底的情绪是发自内心的,和往日娘在爹面前拿他装乖卖可怜的惺惺作态,天壤之别。
  贺诚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手顿了顿,却还是没忍住抬起来,拍了拍言老夫人的背脊。
  他感觉到鼻头有点发酸。
  堂上端坐的三皇子道:齐大人,贺二公子是我遣人去国子监请来的,此案他首当其害,也该来堂上,了解万氏所作所为。
  齐肃先前去问驸马,要不要请来贺二这个苦主,驸马还跟他说,怕二弟受不了刺激,先不要叫他,是以今日贺诚出现在这里,还叫他心头一跳,生怕是哪个不长眼的去请来了贺二公子,回头害他得罪了驸马。
  搞半天是殿下您干得啊,也不早说。
  齐肃心中腹诽,面上却笑的春风化雨,深以为然的点头道:殿下所言极是,既然入读了国子监,也该是能辨明是非的年纪了,如此关乎自身的大事,的确该叫二公子到场。
  又看了看堂下的贺诚和言老夫人,干咳一声道:老夫人且先且先缓一缓,待回了家去,自有时间叫老夫人和外孙叙话。
  又道:贺二公子,你今日可要给万氏说情么?
  虽说万氏之恶,听了叫人齿冷,他如今是主审,陛下、三殿下都看着,他定然是不会轻饶的,但贺诚毕竟是苦主,若是他来求情,也不是不能稍微判的轻一些
  贺老侯爷已被衙役拉开,正坐在地上,嗬嗬的喘着气,他毕竟上了年纪,一时情绪波动太大,闹得脸红脖子粗,身子也没缓过来。
  倒是万姝儿,脖子被他撒开,好容易喘上了气,这才没昏死过去,缓缓恢复了神智,瞧见贺诚来了,才猛然惊觉方才她实在太过忘形,一时没忍住露了本来面目。
  她并不是毫无生机的,她怎么给忘了!
  还有贺诚啊!
  这个儿子一向对她十分孝顺,懂事又听话,便是便是如今他知道她做的事了,知道她不是他生母,可是可是贺诚那般宽和淳厚,他他一定不忍心的吧?
  贺诚怎么会忍心,看着她落得凄惨下场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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