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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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赵秉义带队吗?”
  “是,他是我在培训班时期的教官。”
  “我听说,你们当时是带着任务来的?”
  “是,刺杀腾达飞。他原来是东北军将领,但是后来秘密投靠了日本关东军,当了汉奸。我们当时收到可靠消息——他会坐火车去哈尔滨与日方接洽,所以我和赵秉义长官提前十天到了哈尔滨。”
  “执行任务的只有你们两个人吗?”魏一平问道。
  “赵长官没说,我当时的级别还不能问太多问题。”
  “那你在那次行动中负责哪个环节?”
  “配合老赵,执行暗杀。据我后来推测,应该还有其他人负责掩护和干扰,但是那些人我都没见过。”
  “那次行动并不顺利,是吗?”魏一平喝了口茶,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李春秋刚刚举起的茶杯停顿了一下,他没有喝茶,又轻轻地把杯子放回桌上:“不,那次行动彻底失败了。”
  李春秋的脸蒙上了一层冷峻而痛苦的阴影,十年前的那一幕,仿佛又回到了眼前——
  在医学院报到完毕,一切都安顿好以后,李春秋按照之前和赵秉义的约定,来到车站对面的一家酒楼。按计划,二人将在酒楼二楼的包间见面,在这里用狙击步枪干掉目标。
  快到达目的地时,李春秋见赵秉义已经出现在了酒楼门口。他紧走几步过去,跟在赵秉义的身后。赵秉义的脚步很快,待李春秋穿过酒楼一层,准备登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时,赵秉义已经踏上了二楼的平台。
  此时,一个帽檐压低、竖着大衣领子的男人迎面走来,经过赵秉义的身边时,他无意中轻轻地撞了一下赵秉义的肩膀。男人态度和蔼,撞了赵秉义之后,还躬了躬身子,表示歉意。待到从李春秋身边经过时,他特意侧了侧肩,仿佛生怕再碰到别人似的。李春秋用余光扫了一下这个人,因为穿得太过严实,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习惯性地掏了一下耳朵,用的却是大拇指,这让李春秋觉得此人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只是李春秋来不及想太多,赵秉义还在二楼的平台上等他。李春秋加快脚步上楼,但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刚才还健步如飞地赵秉义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按规矩,不到包间,二人是不能太接近的。
  不好!李春秋意识到事情不妙,他冲到赵秉义身边,低声喊了句:“老赵,你……”
  话未说完,赵秉义突然跪倒在地上,吐了口血,脑袋便耷拉下去。李春秋赶紧搀住他,只见大量血液从他肋下渗了出来。
  这时候,忽然有人伸手把李春秋拽了起来,对他说道:“快走!”
  李春秋回头一看,是那时还素昧平生的老孟。李春秋不明就里地问道:“你?”
  “和你一样。”老孟用眼神示意李春秋赶紧撤退,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匆匆地走出酒楼。
  不料,一出酒楼,迎面走来的两个巡警便把他们吓住了:“站住!”
  李春秋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胸口沾满了老赵流出的血。他和老孟对视一眼,俩人转头分开狂跑,瞬间身后警笛大作。
  李春秋穿街走巷,一路狂奔,却总是甩不掉身后的人。慌乱中,他跑进了一条死胡同,胡同的尽头是一棵大树。无奈,李春秋只得在大树后面藏身。不一会儿,他便听见几个警察朝这边走过来。李春秋在大树后绝望地喘着粗气,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身边传来一阵嘈杂。
  “头儿,这人说他刚看见逃犯了。”
  “是吗?”
  “是,报告长官,我姓陈,现在在小学教书……”
  “说重点!”
  “是,我刚看见一个浑身血呼啦的人,进了药铺,然后从后窗跑了,就是那边。”
  “药铺?走过去看看。”几个警察呼啦啦地跟着他追了过去。
  “赵秉义就这么死了?”魏一平的问话,把李春秋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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