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该了断这一切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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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萧带着众人出了大厅,经过一条长廊,来到私塾学堂。
  四个锦盒已经放在了各自的位置。接下来,赏金客将继续完成自己的进度。
  下午的工作中,私塾学堂里鸦雀无声,连日惊变把大家搞得精疲力竭,必须拿出全部注意力投入缝制工作,已经无暇顾及其它。
  这是一间约四百平方米的学堂,顶棚挂着几盏灯泡,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更显得桌椅古朴陈旧。墙上贴着字画,最醒目的一幅写着:天生我材必有用。另有几幅是教诲缪家子弟的警世良言。
  学堂内部已经临时改造成工作坊,四个角相对各拉出一条绳子,挂两块幔布,隔开的区域类似于医院的急诊观察室,互不干扰,又能随时照应。
  聂深面前是由三张方桌拼合的案台,他要加紧完成两份衣料的最后工作。
  与聂深一布之隔的林娴不时发出叹息声,听起来心神不宁的。
  汪展和姚秀凌在另一个方位,同样隔着一块布各自忙碌着。
  胡丙、老昆守着门口。与学堂一墙之隔的教工房间,成为缪璃的临时住所。赫萧正在窗前踱步。
  缪璃靠在椅子上休息。她感觉自己病了,浑身无力,额头发热,但为了不使赫萧分心,她没有说出来。
  赫萧站在窗前,定定地望着主楼方向,脑海中不断闪现郑锐布置的那间婚房。
  缪璃不知赫萧在忧虑什么,她很久没有见到赫萧流露出这样的神态。很多年以前,缪璃从英国回来后,直接住到了学校,赫萧因此焦虑过。那一时期缪家混乱不堪。
  “赫萧,你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要和父亲决裂。”缪璃轻声说。
  赫萧从失神中回转,“哦,一定有缘故的。”
  “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和父亲的感情很糟糕,你是看到的。不过,”缪璃低叹一声,“你心里也在埋怨我,不该这么冷酷决然吧?你还会认为,父亲因为我的决裂,而倍受打击,无心经营家族事业,才致使缪家沦落。”
  “我想……”
  “女儿与父亲再怎么不合,也不该走到那一步。”缪璃垂下头。
  赫萧忽然眼神一动,愕然说:“难道是——”
  “你醒悟过来了,”缪璃悲情一笑:“是的,父亲要求我决裂的。”
  赫萧后退两步,“我居然没想到。”
  “不怨你想不到,是答案太诡异、又太简单。”
  赫萧震惊不已:“当年怎么没有告诉我?”
  “父亲求我,不能讲出来。”缪璃叹息一声。
  “可是他为什么提出父女决裂?”
  缪璃抬眼看了赫萧一下,又垂下头,“抱歉,我也不知道原因。”
  “啊……”
  “父亲当时流露的痛苦,我无法承受。他让我断绝与缪家的关系,不是出于对我的怨恨,他的痛苦超出我的理解和想象。”
  “他一点解释都没有吗?”
  “没有。他非常非常害怕什么,就连最信任的你,都不让我告诉。”
  赫萧皱起眉头。他十四岁时,爷爷赫升把他托孤给缪济川,缪济川临终之际又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他,有了这条纽带,他在缪济川心目中的地位,早已超越一切血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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