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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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以前南瓜抱着大碗乱啃的模样,墨北噗哧笑出了声,子眸慢慢柔了下来,生出迷人的耀。
  耶律千枭的蓝眸沉了沉,漫不经心的问:“看来此人对你非常重要?”
  “青梅竹马自是重要。”墨北避重言轻的说:“爷让我偷的圣旨,是有关哪方面的?”
  青梅竹马?乍听这四个字,耶律千枭只觉胸口像是硬生生的挨了一拳,闷的难受。
  本以为在他心目中自己是最重要的,毕竟昨夜他曾说过,要为了自己去杀人。
  可,原来。
  他入宫为奴为的只过是一个女子。
  就算多么不愿意承认,自己也知道,那个南瓜对他来讲肯定意义非凡。
  大掌紧紧攥起,耶律千枭偏过头,忽然觉得心脏很疼,就好像一个总是满满的充盈着什么柔软内质的部位,一下子空了,再也填补不上了。
  墨北眨眨眼,心想这狐狸在那装什么深沉,便又问了一遍:“要我去偷的圣旨是有关哪方面的?”
  “廖城旱灾。”耶律千枭回过神来,沙着嗓子低声道:“爷的狼牙不是在你手上么.”
  “狼牙,什么狼牙?”墨北浅笑,心道就你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本公公也会!
  耶律千枭掀掀眼帘,根本不鸟他,自顾自的继续说:“偷出圣旨后,你去到宫外西城桃花坡,找一家名叫沧浪的酒铺,掏出雕玉来那老板,自然有人识得。”
  “好。”墨北只能没意思的应下,又挑眉轻问道:“华容,容公公.你可识得?”
  耶律千枭玩味一笑,抚抚下巴:“你这是在担心爷监视你?”
  “不敢不敢,在下只不过想分清敌友,毕竟现在我和爷是站在一条船上的。若是船漏了,淹了我是小事,淹了您可就亏大发了。”
  “少贫嘴。”耶律千枭冷冷瞅过去,羽扇一收:“华容不是爷的人,不过爷倒是替你把敌人都清干净了。”
  替她清干净了敌人?难不成是这几天跟踪她的护卫?墨北故作不解的问道:“是谁?”
  “太子。”
  单单两个字便叫墨北吃了惊,她突然就觉得眼前的男子很可怕,他就像是一匹狼,躲在暗处盯着猎物,只要一张口便将人咬的脉断人亡。
  这次是太子,下次又会是谁?
  猛地打个冷颤,墨北后悔接这桩买卖了,有这样的BOSS,很容易死的尸骨不存啊。
  “冷吗?”
  “什么?”
  耶律千枭不耐烦的解开外衫,随手扔过去:“男子像你这般柔弱的,也算极少了。”
  “咳咳。”墨北憋着笑,正儿八经的说:“小时候家里穷,吃不好穿不暖的,能活下来算不错了。”刚刚说完,水眸便淀了一层灰。
  不知道为什么,墨北突然起了在孤儿院的一些事。
  因为她是黄种人,总是会有小朋友故意找茬,两三个舍友将她困在墙角,逼她交出面包。
  那时候,她很瘦,瘦的几乎吓人。
  力气也很小,自然是打不过她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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