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我给自己下药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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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半山别墅,季晴桑说自己有些累,就进了卧室休息。
  她将自己抛向柔软的大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总是浮现那个小小的身影,第一次微笑,第一次学会走路,还有第一次叫她妈妈……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落下。
  头顶上方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她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双担忧的眼。
  沾湿眼角的泪水,带着苦涩的味道流进心里。
  季禾生抬手轻擦着她的泪水,柔和的声音像是催眠的乐曲,每一个字句都浸透着温润,“桑桑,我还在这里。”
  季晴桑侧过头去,只紧紧的抱着被子,也没有理会季禾生。
  他在她的床边站了很久,最后才迈步走了出去,无声无息。
  房门轻轻的被带上,季晴桑起身掀开被子赤脚走下了床。
  窗户下面,季禾生正在和梁九交代着什么,他的面色看起来有些冷,最后他提脚走向了车里,留下了梁九,大概也是为了看着她。
  回过身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季晴桑一拨通就冷声说道,“沐宇,跟着季禾生的车,看他去了哪里,也许会有崮山的下落。”
  不得不夸赞一下季禾生的本事,将崮山保管的密不透风,哪怕她多次讨好着他想要去见一见崮山,但是季禾生都没有答应。
  会有什么秘密,让他这样在意着自己见到崮山呢?
  深夜,季晴桑就着月光端起温度已经凉透了的水徐徐的喝了起来。
  沐宇已经将最终结果告诉了她,下午的时候季禾生确实去见了崮山,但是却在一间比较老旧的监狱里。
  不同于她三年前待过的城北监狱,那个地方历史悠久,却是名副其实的炼狱。被关在里面的人需要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和非人的折磨,只因为他们犯下了不能获得救赎的罪孽。
  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一点,没有季禾生的允许,她确实见不到崮山。
  可是她需要见他,弄清楚一些事情。
  冰水太过寒凉通过喉咙进入到季晴桑的血管里,她浑身燃着的烈火似是才有了一些浇灭。
  很快,卧室的门被打开,灯光也瞬间宣泄了一室。
  季禾生蹙眉,大概是坐在沙发上的人有些寂静,他幽幽的开腔,“桑桑,你怎么坐在这里?”
  他和季晴桑有各自的卧室,一向如此。而且他明白她不太想成天面对着他,所以双方之间像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等你。”
  她好像坐了很久,声音都透着些凉薄。
  季禾生走过去,触碰着她的脸蛋,粗粝的指腹触感冰冷。
  他微微的缩手,却又将她抱了起来,“天凉了,坐在这里会感冒,我送你回房间睡觉。”
  季晴桑勾住他的脖子,一双眼睛晶亮亮的望着他,“今晚我就睡在这里,好吗?”
  询问的话语,还带着一份渴求。
  “桑桑……”
  “你不喜欢我?”季晴桑打断他的话,转动着眼珠直直的盯着他,不肯放过他每一瞬的表情变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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