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虔婆醉打唐牛儿 宋江怒杀阎婆惜(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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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江便来扯那婆惜盖的被。
  妇人身边却有这件物,倒不顾被,两手只紧紧地抱在胸前。
  宋江扯开被来,却见这鸾带正在那妇人胸前拖下来。
  宋江道:“原来在这里!”
  一不做,二不休,两手便来夺。
  那婆惜那里肯放。
  宋江在床边舍命的夺,婆惜死也不放。
  宋江狼命只一,倒出那把压衣刀子在席上,宋江便抢在手里。
  那婆娘见宋江抢刀在手,叫“黑三郎杀人也!”
  只这一声,提起宋江这个念头来。
  那一肚皮气正没出处,婆惜却叫第二声时,宋江左手早按住那婆娘,右手却早刀落;去那婆惜颡子上只一勒,鲜血飞出,那妇人兀自吼哩。
  宋江怕他不死,再复一刀,那颗头伶伶仃仃落在枕头上,连忙取过招文袋,抽出那封书来,便就残灯下烧了;系上鸾带,走下楼来,那婆子在下面睡,听他两口儿论口,倒也不着在意里,只听得女儿叫一声“黑三郎杀人也!”
  正不知怎地,慌忙跳起来,穿了衣裳,奔上楼来,却好和宋江打个胸厮撞。
  阎婆问道:“你两口儿做甚么闹?”
  宋江道:“你女儿忒无礼,被我杀了!”
  婆子笑道:“却是甚话!便是押司生的眼凶,又酒性不好,专要杀人,押司休要取笑老身。”
  宋江道:“你不信时,去房里看。我真个杀了!”
  婆子道:“我不信。”
  推开房门看时,只见血泊里挺着尸首。
  婆子道:“苦也!却是怎地好?”
  宋江道:“我是烈汉,一世也不走,随你要怎地!”
  婆子道:“”“这贼人果是不好,押司不错杀了!只是老身无人养赡!”
  宋江道:“这个不妨。既是你如此说时,你却不用忧心。我颇有家计,只教你丰衣足食便了,快活半世。”
  阎婆道:“恁地时却是好也!深谢押司!我女儿死在床上,怎地断送?”
  宋江道:“这个容易;我去陈三郎家买一具棺材与你。仟作行人入殓时,自我分付他来,我再取十两银子与你结果。”
  婆子谢道:“押司,只好趁天未明时讨具棺材盛了,邻舍街坊都不要见影。”宋江道:“也好。你取纸笔来,我写个票子与你去取。”
  阎婆道:“票子也不济事;须是押司自去取,便肯早早发来。”
  宋江道:“也说得时。”
  两个下楼来,婆子去房里拿了锁钥,出门前,把门锁了,带了钥匙。
  宋江与阎婆两个投县前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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