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忍无可忍(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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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总是让我很害怕……”
  孟祁岳不悦的嘀咕:“我又不是狼,不会吃你,为什么怕我?”
  “你比狼可怕多了,狼关在动物园的围栏里不会危害我,而你……无处不在……”丁晨夕兀自笑了起来:“果真是想见的人永远不会再见,不想见的人总是在眼前转。”
  夜凉如水的夜晚,丁晨夕的脑海中浮现出两个人的脸,一个是裴荆南,一个是孟祁岳。
  那个说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不离不弃的人最早离开她。
  而另一个她说过再也不想见的人却像空气萦绕在她的身边。
  这难道就是命运?
  孟祁岳沉默片刻,用尽量轻松的口吻说:“我没那么糟糕!”
  “我也没说你不好,只是和你在一起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特别是你阴沉着脸的时候,我连大气也不敢出。”
  丁晨夕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往床的那一边挪动,拉开她和孟祁岳之间的距离。
  “不会吧,你骂我的时候不带喘气的,怎么就如履薄冰,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孟祁岳的记忆中丁晨夕对他总是横眉冷对,将悍妇两字诠释得很到位。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丁晨夕一向以受害者自居,此时被孟祁岳控诉,大为不满:“就算我骂你也是你自己找骂,活该!”
  “是,你做什么都对,我做什么都错。”
  孟祁岳的手随意的搭在丁晨夕的腰间,很快被她推开,他又搭了上去,嘴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今晚我不走了。”
  “滚,又找骂了是不是?”丁晨夕红着脸推开越靠越近的孟祁岳:“不要得寸进尺。”
  “是你引诱我在先,我快憋死了。”
  为了顾及她的感受,他苦苦克制自己的欲火,到头来没讨到一点好,还是被她讨厌,行啊,讨厌就讨厌吧,先爽一把再说!
  “憋死活该……”
  丁晨夕挑衅的话语被孟祁岳堵回了喉咙,他豁出去了,啃噬她的嘴唇,碰触她的身体,与其一个人痛苦,不如两个人痛苦。
  迟则生变,孟祁岳决心采取速战速决的战略,将丁晨夕攻占。
  丁晨夕别开脸,躲避孟祁岳的嘴唇,不屑的嘲讽:“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儿没变。”
  也许孟祁岳的字典里根本不存在“尊重”与“两情相悦”这样的字眼,他只知道一味的强取豪夺,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错了,我变了很多,但有一点没变!”孟祁岳撑起身子,清朗如月的眸子直视丁晨夕。
  唯一没变的是他还爱着她!
  与丁晨夕四目相对,孟祁岳竟羞涩得不能将“爱”字说出口。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哽得他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望着她,将她白皙的脸重新镌刻在脑海中。
  孟祁岳炽热的呼吸熨烫过丁晨夕的皮肤,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他专属的保护膜。
  她幽幽的叹气:“孟祁岳,你变不变和我都没有关系,请你不要压着我,否则我向媒体披露你性骚扰。”
  “呵,无所谓,大不了我负责。”孟祁岳唇角含笑,他巴不得坐实和她的关系,以后就方便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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