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宫宴之上的暗潮汹涌(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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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舜英浑身一震。
  她眼神颤颤的,有微弱的光芒闪过。
  那是…泪光。
  脆弱而无助的泪光。
  她抬手压了压眼角,久久的维持着那个动作。好半晌,她才抬头,将泪水逼回去。
  “你如今懂得,是因为你为情所困,挣扎彷徨,痛并快乐着。尽管知道可能没有结果,依旧不愿放下,继续做着困兽之斗。晔儿,这就是我这些年的心情。我不知道让你懂得这些是好是坏,只望你能走出困局,不要像我这样,二十多年来浑浑噩噩,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连自己都觉得面目可憎。”
  她低头,没有笑意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并不是想以登基为由将她一辈子困在长京,你也困不住。我也知道,你已有了万全之策。我只是想给你提供一些消息,或许你行事起来更为稳妥一些。”
  宁晔不答。
  舜英看着他,眼神里划过一丝寂寥和疼痛。
  她喃喃的说道:“晔儿,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想辩解什么。我既答应不在干涉你的私事,就不会出尔反尔。我只是想告诉你,云梦谷有一种禁术,可以灵换命。代价,可能是折损寿命,也有可能是五识尽失,更可能是心魔入侵…”
  宁晔终于看向她。
  “玉初的母亲是燕绥的姐姐,也就是说,燕绥是他的舅舅。这个,你应该多少猜到了吧?”舜英说到此,眼中泛起自嘲,“他们燕家人,从来心高气傲,不沾惹皇室。玉初的母亲因此被逐出家门,燕绥也因此避我如蛇蝎…”
  都是燕家的人,燕宛可以不惜脱离家族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作为弟弟的燕绥,却懦弱到狠心抛弃她。
  这区别,可不是一般的大。
  她闭了闭眼,将脑海里那些记忆一一压下去,道:“玉初定然是要借助云梦谷禁术为苏浅璎解毒。因为只有拥有燕家子孙血液的人,才能使用禁术。”
  宁晔看着她,突然道:“他才是皇姐双手染血的理由,对么?”
  舜英浑身一震,睁开眼睛看着他。
  宁晔笑一笑。
  “皇姐心有执念,想来应该理解我的心情。”顿了顿,道:“今晚宫中有为玉照国使者举办的接风洗尘宴,皇姐若是得空,不妨进宫看看父皇。他前几日还在念叨着你。”
  “还有…多谢皇姐告诉我这些。”
  舜英怔怔的看着他转身离去,眼角不自觉的有些湿润。
  他已经…多久不曾这般对自己和颜悦色过了?
  苏浅璎对他的影响,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痛失所爱的滋味,她比谁都懂得,也为此痛苦煎熬二十多年,怎会让他再步自己的后尘?
  杀不得,就必须得到。
  ……
  重音国的宫宴,苏浅璎自然是和玉初一起参加。来了重音国一个月之久,她还是第一次进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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