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暗流涌动(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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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正恩饱经沧桑的脸上表情麻木,鬓发皆白。身后女眷也顾不上争宠了,瘫坐在地上,瑟缩着抱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恐惧。
  官兵们训练有素,只能听见隐隐的啜泣声,给这座昔日热闹精致的府邸,蒙上了肃杀不祥的气氛。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段正恩长叹,浑浊的泪珠顺着他的脸滚滚而下。他没想到,南秦段家,毁在了自家庶长子和胞弟身上!
  项菲仪看见老泪纵横的段正恩,心中五味陈杂。段正恩一生玩弄权术,到头来却被至亲蒙在鼓里,丢了性命。
  “子陵,郑经。”
  正忙着翻阅账簿的郑经与谢渊都抬起头来,循声望去。
  “殿下?”看着一身青色窄袖长衫男装,脸色泛白的项菲仪,二人都有些惊讶。
  站在空旷的院落里,项菲仪看着一身素缟的谢渊,艰难地开口:“子······子陵,少将军的事,我······很抱歉。”
  谢渊的父亲在谢渊幼时便去世了,因而丧母之痛对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的谢渊来说,不可谓不沉重。
  说不怨项菲仪,那是假的。谢渊不是圣人,他做不到。可是他也知道,罪魁祸首并不是项菲仪。要迁怒给这个重压下的帝姬,他同样不忍。
  谢渊移开目光,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母亲为国尽忠,与帝姬殿下无干。只是这丧母之仇,在下一定会讨回来。”
  这就是与平南王府不共戴天的意思了。
  项菲仪听的明白,却无言以对。毕竟如今的平南王府,她也看不透。
  郑经一见,连忙转移话题:“哎哟,殿下,您在青雨山没出什么事儿吧?”
  项菲仪闻言,望向脸色还有些苍白的郑经,心里更添了内疚。
  “无事,阿慕护着我呐。倒是郑大人······”
  郑经听见“阿慕”的称呼,对着项菲仪身旁的毓慕暧昧地挑了挑眉,才答道:“刺客也没很厉害,下官只受了点皮外伤,不要紧。”
  这话要是让远在东璟驿馆的司染听到,非得气得吐血。那可是段安柏的亲自截杀!要不是他派出死士拦截,郑经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项菲仪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问道:“这是父皇的意思?”
  郑经闻言,难得的正经起来:“微臣将证据与段开的口供呈给了陛下,陛下以叛国罪,判处段家满门抄斩。”
  “可惜段正义早一步领兵出都。”谢渊皱眉,沉声道,“陛下虽下令褫夺段正义的兵权,派出御使羁押他返京,也只是形式上罢了。段正义,必反无疑。”
  段正义一旦知晓段家被抄,很快就会起兵。这也是眼下最棘手的事。除此之外,就是段安柏了。
  说到这个,郑经沮丧地摇摇头:“这小子贼得很,在段正义出京那天便消失了,如今已经找不到了。”
  项菲仪表情严肃,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不同于往日的冷:“必须找出段安柏!不只是私运猛火油,他的背后是西辽六皇子,萧晟鸣。”
  郑经与谢渊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项菲仪在逃离青雨山金矿时,曾找到了段安柏留在那里的密匣,里面正是他和萧晟鸣的书信往来。
  项菲仪这才知道,段安柏才是隐藏最深的人。他与萧晟鸣的交易很早就开始了,萧晟鸣许他封侯拜相,而他只要在适当的时候,作为西辽的内应就好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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