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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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流星雨持续的时间比预期要长,两人直到结束还有些意犹未尽,不知道是舍不得人还是舍不得这场流星雨。
  曲笛提醒道:我们回去吧,太晚了。
  嗯
  他似乎感觉到舒逸有些兴致缺缺,以为他是意犹未尽,便打起了精神说:谢谢你,今天晚上我很开心,是我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天。
  曲笛没有说谎,自从来到了母亲身边之后,虽然其他人都说他好命,母亲攀上了一个这么好的丈夫,继父对他也算不错,但是他从未对那个家有任何的归属感,上了学之后,他性格有些安静,朋友也不多,特别是和杨嵇交往之后,他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照顾杨嵇和出去兼职,但是杨嵇从来没有心疼过他。
  他早就不奢求从别人身上得到爱了,因此舒逸的爱对于他来说不啻于一笔意外之财。
  曲笛只需要一点点的关心和在意,就可以在心中长出一朵艳丽的花,他会自己给他浇水松土,让这朵花永远开在自己的心里,舒逸对他很好,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片属于舒逸的花海了。
  它们随风摇曳着,散发着清幽的香气,让曲笛迷醉在其中。
  舒逸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有什么明明灭灭:你太容易满足了,你其实可以可以要得更多的。
  曲笛摇了摇头:够了,对于我来说这就够了,有些东西不是越多越好的,就算你给我一粒沙子我也会开心。
  舒逸沉默了一会儿,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他越过曲笛往山下走去:我们回去吧。
  曲笛没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对,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牵住了他的手,舒逸楞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他的手抓住了。
  第二天的戏安排到了下午,据说是导演昨天晚上陪着自己夫人去鼎庆山看流星雨了,早上没起来,到了中午吃过午饭之后才正式开拍,第一场就是舒逸和唐夕言的对手戏。
  但是唐夕言似乎状态不太对,重来了四五条都一直没有达到导演的要求。
  这场戏是一直敌对的帝皇和将军为了抗敌商量对策,两人从小就是盆友,但是后来帝皇成为太子,将军跟随父亲到了边塞,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权利在手使得帝皇不断怀疑和针对将军,将军也不屑于解释,只觉得少时伙伴变得越来越不择手段,两人嫌隙日渐变大。
  直到后来外敌联合丞相试图推翻朝野,敌人打到了都城之下,两人为了国家和人民再次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商量对策,最终决定由将军深入敌方,为援兵争取时间,而他这次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将军本应视死如归,并且完全信任自己这个儿时兄弟,将自己喜欢的人一生效忠的国家托付给皇帝,但是
  cut!夕言啊我要的是将国家托付给帝皇的决绝和信任,不是想杀人的狠毒和悲怆。导演叹了口气,也没发脾气,似乎看出了唐夕言状态不是很好,他挥了挥手,让唐夕言先去休息一下,他们先拍下一场。
  唐夕言也没说什么,走出了镜头,曲笛皱着眉迎上去,这还是这么多天以来唐夕言第一次出状况,他把水递给他:是不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唐夕言微微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推开了他的手,死气沉沉地说:不用。
  然后拿起自己的剧本,坐到角落里去了,他专心看起了剧本,再也没说话,其实就是在和自己生闷气,曲笛以为他是重来太多次了所以心情不好。
  他正想走过去安慰两句,舒逸却拉住了他:让他自己想一下吧,一个人会比较容易找到入戏的契机,你过去的话可能会打扰到他。
  是吗?可是唐夕言看起来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我有时候也会这样,给他一点独处的时间去揣摩角色会比较好。
  曲笛想自己对演戏的事情肯定没有舒逸这个视帝来得专业,不疑有他:好。
  唐夕言虽然好像在看着剧本,但是这不影响他把注意力分到曲笛那边,曲笛看起来很担心他的样子,他还以为他会过来安慰两句,但是舒逸不知道走过去说了什么,曲笛居然跟着他在那边坐下来了,两个人聊得还挺开心的样子。
  他抓着自己的剧本,把气都撒在那上面,几乎都要把它扯开了,这时一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温故。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唐夕言收敛情绪,低下头不大愿意交谈的样子:没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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