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夜袭江阴(VIP)(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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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生明安慰他道:“汉人兄弟,一百多年了,你们过得也不容易。你叫什么名字?”
  北方人民一百多年来一直在铁蹄**中度过,的的确确不容易,铁生明一句话简直说到汉军们的心里去了,一个个忍不住放声大哭。这个汉军抽泣着道:“我是胡连。”
  费时兴走了过来拍着胡连的肩头,道:“胡连兄弟,你现在去给鞑子说就说码头给我们占领了,要他带人来救。”
  铁生明忙给费时兴施礼,道:“见过大人。”
  费时兴摆摆手道:“免了,免了。”
  按理说占领了码头应该在蒙古人发现以前撤离,哪有自己去报信的事,胡连真的是糊涂了,以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费时兴,迟疑了好一阵子才道:“是真的?真的要我去报信?”
  胡连见费时兴不象在说假话,迟疑了一阵子终于相信是真的,高兴道:“大人,你等着好消息吧。”转身跑走了。
  望着胡连的背影,费时兴道:“一队安放zha药包,二队准备帮乡亲们搬东西,三队跟我来,准备迎敌。”分派完,带着一大队人马消失在夜色中。
  在游击队员的帮助下,老百姓把蒙古人贮存在码头上的物资搬运一空。江阴是非常重要的中转站,每天都有不少蒙古补给船到来,贮存的物资不计其数,几百艘渔船哪里运得完,实在搬不动了,只好炸毁。
  得到胡连报信的兀里哈忙派出军队来增援码头,可惜的是他们离码头不远就遭到费时兴的伏击,多如牛毛的zha药包铺天盖地飞来,炸得蒙古人哭爹叫娘,乱成一团。zha药包的轰炸一停,手弩又开火了,箭矢横飞,又有不少人中箭倒地。幸存的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给费时兴带领的游击队员一阵猛杀,劈成了碎片,肠肠肚肚散落得满地都是,一片血腥。
  “这个费时兴,胃口可不小,他真会抢功劳。”柳河子望着给胡连诳走的蒙古兵,无奈地摇摇头,按照柳河子的部署,费时兴负责码头,柳河子负责蒙古兵营。没想到费时兴胃口太大,收拾了码头上的蒙古军队不说,还要胡连诳出去一批。当然,柳河子明白费时兴的意图,不是他贪功,是他想把军营里的蒙古军队调出去一批,减少柳河子攻击的难度。
  一声凄厉的夜枭啼叫声从柳河子嘴里响起,游击队员们冲进蒙古军营,手里的zha药包好象不要钱似的,不停地往军营里扔,炸得蒙古军卒哭爹喊娘,抱头乱蹿。正在惊慌的蒙古兵卒还没弄白怎么一回事,如狼似虎的游击队员冲进来,手里的武器对准他们就是一阵猛劈,饶是蒙古士卒悍不畏死,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无能为力,纯粹就是活靶子。不多一会儿就是一地的碎肉,空气中迷漫着浓烈的血胜气,让人欲呕。
  游击队员用的火yao是上次缴获的,当然是不要钱的。
  兀哈里刚刚派人去码头,正想上chuang去抱那个给抢来的佳丽,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知道大事不妙,拔出弯刀,拉开房门,就要冲出房间,陡然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大汉,左手托腮,目光炯炯,正盯着他。两人目光一接触,兀哈里只觉大汉眼光似剑,要剜心刨肝似的,忍不住一个激灵,厉声喝道:“你是谁?”
  大汉飞起一脚踢飞他的弯刀,大步一迈走进房间,他身后五个膀大腰圆的带刀士卒跟着进来,手里明晃晃的钢刀已经指在兀哈里的喉头。兀哈里也是一员久经沙场的良将,按理说他不会这么差劲,可惜的是他的对手是足智多谋、勇悍善战的柳河子,自然不是对手,只有乖乖受缚的份。
  柳河子看了一眼在床上缩作一团的女人,这女人姿容娇好,没有十分姿色,也有七八分,吓得瑟瑟发抖,牙关相击,一张粉脸更是苍白,慌乱之中居然忘了用被子盖住身子。蒙古人南下以来就没少强抢汉人女子淫乐,柳河子知道她是那些不幸女人中的一个,道:“别怕,我们是朝庭的王师,不会为难你。”把兀里哈的外袍扯下来扔过去,正好盖住她的身子。
  柳河子往桌子前一站,右脚踩在横条上,五个士卒把兀里哈押了过来。柳河子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在手里抛了抛,比在兀里哈的脖子上,数说他道:“兀里哈,你这鞑子干了多少坏事恶事,你自己说吧,要是有半句假话,我认得你,我的宝剑可不认得你。”
  兀里哈稍一迟疑,柳河子手里的短剑仿佛毒蛇一般蹿起,一下插入他左肩胛,笑道:“是不是还不够味?”把短剑轻轻转动,兀里哈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凄厉刺耳。任谁听了,都觉得害怕,那个女人吓得忙用衣服把耳朵塞起来。
  柳河子不为所动,道:“对付你们这些吃硬不吃软的鞑子,我从不客气。要用硬不用软,对你好一点,你还以为人家怕你,给你狠的,你才知道什么叫厉害。你听听外面的响声,是我们在炸毁码头的声音。”
  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正是从码头上传来。费时兴已经准备撤离,用zha药包把江阴码头炸成一片废墟。
  柳河子好整以暇地把短剑一挑,兀里哈的锁骨应声而断,在兀里哈的惨叫声中笑言:“你也别想着伯颜那鞑子能救你,他在松江给皇上打败,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伯颜在松江一战惨败,给李隽驱动大军穷追,一夕数惊,哪里还能顾得上江阴这个地方。
  柳河子接着道:“你也别想郭侃了,他也救不了你。我就是听说他要在江阴上岸,才来光顾你这里,把这里的码头炸成废墟,看他怎么上岸?所以说,你没有盼头了,你想少吃点苦头,只有和我合作的份了。”滴血的短剑在兀里哈的脖子上一拖,兀里哈脖子上立时出现一道血痕,兀里哈屎尿齐流道:“我合作,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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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水面上,舳舻千里,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不知道有多少船只在行进,船上运的正是郭侃大军。
  郭侃站在船头,望着长江比镜子还要光滑的水面,道:“我身为汉人,却长在北地,一直无缘来到江南,现在终于如愿以偿来到江南,可以领略历史名胜、人文地理,凭吊古之英雄,实为人生一大乐事。”郭侃一身便服,站在船头上,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飘然出尘之姿,要是不知他根底的人肯会想不到他就是忽必烈的头号谋臣,手握数十大军,一举一动都可以决定无安数人生死,会把他当作出家的有道高士。
  董文炳附和道:“南国风光,美不胜收,山川秀丽,就是一幅画。要不是亲眼领略,还真难以相信历代文人吟咏是真的。”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郭侃脱口吟诗,道:“江南虽好,汉人的朝庭却无能,只知道寻欢作乐,却不思进取,才有你我今日之临江。”恬淡之中不免流露出几许自鸣得意。这也难怪,蒙古正势盛之时,他这个率领数十万大军的“神人”从来没有吃过败仗,自信以他无上智慧,就算李隽再厉害也不是他对手。
  然而,郭侃的好心情注定不能持久,一个小校道:“报!”
  “什么事?说。”董文炳代郭侃问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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