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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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权宗坐到她的病床边,将她的手轻轻地抬起来,握住了她的手心。
  男人的手心干燥温暖,热度顺着他的皮肤传来,将她冰凉的手也渡上了一层暖意。
  白绿盎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这本来是无意识的动作,但是落在霍权宗身上,就好像她故意挠了一下他的手心一样。
  霍权宗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白绿盎有些窘迫,“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算了……懒得跟你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她又问道,“啊,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
  霍权宗撇了她一眼,“你想让我走吗?”
  白绿盎眨了眨眼睛,“我……没什么关系啊,又不是小孩子,吊水而已,我一个人可以的。”
  “是吗?”霍权宗闻言真的站了起来。
  温暖的大手从她的手中抽离,她的手指微动,顿时感觉有点空冷。
  霍权宗整理了一下袖口,抚平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垂眸看向她,“那我走了。”
  白绿盎鼓了鼓腮帮,“哦……”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霍权宗的背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等他彻底走了以后,她气呼呼地打了一下被子,“什么嘛,让你走你就走,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臭直男!”
  气过以后,她冷静了下来。
  现在这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看着头顶的吊瓶,感觉有点孤单寂寞冷。
  生病的时候特别容易矫情,白绿盎越想越觉得自己好惨。
  自己发烧到39度,都没人关心,留她一个人守着吊瓶,还不敢睡觉,害怕滴完没人帮她喊护士把全身的血液都抽出来呜呜呜。
  想着想着,瞬间变得眼泪汪汪的了。
  正在心里咒骂霍权宗不解风情,他却从外面走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白色的纸袋。
  霍权宗一进来就看到白绿盎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狗一样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走过去,挠了挠她的下巴。
  “??”虽然看到他回来她很开心,可是挠下巴是什么意思?把她当成小猫小狗了吗?
  白绿盎哼了一声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听到了你内心殷切的召唤。”
  “我才没有!”
  “嘴硬。”
  霍权宗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她垫在了手臂那里。
  白绿盎感觉手臂热乎乎的,才知道他刚才出去是去买热水袋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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