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1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阮轻没等靳十四, 想着事不宜迟,直接进了密室。
  甫一进去, 身后的门便合上了, 面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仿佛掉入了无尽虚空之中, 令人一阵晕眩, 方向感错失,一时间连脚步都无法迈开。
  是法阵吗?
  阮轻伸出手, 向四面摸索, 黑暗中一无所有, 她运气灵力, 集中在指尖, 擦出一道火花——
  “轰——”
  黑暗被光照亮的一瞬, 面前徒然出现一张女人惨白的脸,紧接着火焰消失,女人也跟着不见了。
  阮轻心里一惊, 追了上去, 冲入黑暗中。
  密室外, 陆宴之去而复返, 推开宋钦砚的房门, 站在那道屏风后面。
  他四面观察了下, 弯下身, 一只手指尖贴近地面,宽袖垂在地上,接着一团雪白的东西顺着他的手落了下来, 一蹦一蹦地跳了出去, 竟是一只小巧的短耳兔子。
  只见那兔子循着气息,蹦到书架门口,前肢在地上刨了刨,接着回过头,朝陆宴之“咕咕”叫了两声,在原地欢快地蹦了起来。
  陆宴之走上前,发现地上躺着一人,蹲下身摸了下他的脸,竟是宋笙丞。
  他手轻轻颤了下,摸到了宋笙丞颈后经脉,微弱的灵力在他指尖流转,只要他想,现在就可以彻底废掉这个人。
  杀了他也行。
  陆宴之现在唯一的目的,只是想拿到过去镜,去了解过去的种种真相,然后将害过她的人,一个一个亲手了结掉,然后再去地狱找她。
  过去镜……
  是的,找到过去镜再杀他也不迟。
  他身边的人都在骗他,他已经受够了,不想再听任何人的辩驳,人人都会说谎,只有镜子不会骗他。
  他收了灵力,起身来到那扇书架面前,四处摸索了一阵,将隐隐有些松动的那层木板推开,果然,门开了。
  陆宴之伸出手,触碰上面的符文,灵力的走向和符号的变化早已经被他记得滚瓜烂熟,是血禁之术。
  血禁之术是星照门陆氏独创,原因陆氏血脉特殊,是天下间仅有的雷灵根一脉,陆家血脉不能流落在外,陆氏子女通婚的对象也具有严格的要求,起先血禁之术是用来约束陆氏子女,确保陆家血脉高贵正统的地位。
  但后来,陆氏子女之中雷灵根越来越稀少,近百年来甚至再无雷灵根的血脉诞生,所谓的血脉高贵正统一说,也就慢慢地变成了一个笑谈,血禁之术也就失去了原来的作用,变成了跟结界术差不多的基础类法术,各个门派多少都会那么一点。
  陆宴之回到宋笙丞面前,摸到他手背上有一道伤口,上面的血还是湿润的,他心里暗暗一惊。
  有人来过?
  有人在他之前进去了?
  宋宗主大婚在即,会有什么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偷偷潜入密室?目的是什么?
  宋宗主的密室,法器宝藏一类应该藏了不少,难道也是跟他一样来找东西的?
  陆宴之在宋笙丞原本的伤口上拧了点血,染在指尖,挥手在血禁上画了个“入”的符号,门开了。
  短耳兔子顺着他银白色的靴子,沿着裤腿、脊背爬到他肩上,跟着一道进了那扇门。
  入门处设有星照门的阵法,名为“天.行”,属性与“水淤”正好相反,其目的都是将人困住,若不懂破解之法,则始终陷在无尽虚空之中,耗尽毕生灵力。
  陆宴之早已经习惯了无尽黑夜,走在天.行阵中,与寻常散步毫无区别。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