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唇印(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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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碰见的医生护士都齐齐投来目光, 男人却恍若未觉, “她需要锻炼, 不能依赖别人, 但你如果摔了跤还要硬撑, 可能会影响骨头愈合。”
  这回答可真够君子的, 就是不知道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
  远远的, 孙姨拿着拐杖犹犹豫豫就要跟上来,钟虞稍微撑起身,下巴支在谢斯珩肩头朝他身后的孙姨递眼色。
  她做了个口型:别跟上来。
  谢斯珩面色不变, 唇角勾了勾,又不动声色地放下了。
  钟虞被放在诊查床上。
  “谢医生,你看我的脚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啊?”她脚从裙摆下钻出来, “连着摔了两次, 会不会影响愈合?”
  “要检查了才知道。”
  “怎么检查?”
  男人抬眸,看着她微微一笑, 那淡淡的笑意似乎意味深长, “你想怎么检查。”
  “我又不是医生, 我怎么知道。”钟虞无辜地看着他。
  两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谁也没有先开口再说什么, 气氛奇异地紧绷了一瞬。
  最后是谢斯珩垂下手去碰她的脚背, 他手指并不暖和,甚至有点凉,钟虞的脚忍不住动了动。
  “好凉啊, 谢医生。”这句话她说得很小声, 语调轻软,像是在抱怨,也像是在撒娇。
  谢斯珩掀起眼尾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钟虞心里一动,把鬓发别在耳后,仰起脸时舔了舔唇,“谢医生,你不觉得……我的脚,很丑吗?”
  唇角的一抹红色被粉色的舌.尖蹭过,带入口中。
  谢斯珩盯着她唇角,目光顿了顿,移开视线。
  “我见过更严重的病变和畸形,况且在医生眼里只有病患,没有美丑。”
  “你说在医生眼里是这样,那在你的眼里呢?”少女唇角翘着,好像在为找到他话里的漏洞而沾沾自喜。
  “我?”他垂眸淡淡看一眼,“大多事物都只是表面的光鲜,谁又会发现光鲜之下到底是什么。”
  钟虞总觉得某一瞬间谢斯珩像是从那种温和平静中扭曲地脱离开了,但是她看着男人的神色,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于是顺着接话道:“是啊,就像人们总觉得舞台上的芭蕾舞者漂亮光鲜、舞姿优美,但却很难想象她们竟然有一双这么难看的脚。”
  男人笑了笑,不置可否。
  见谢斯珩退开,钟虞问:“我没有摔到伤处吧?”
  “没有,看起来你角度掌控得不错。”
  “那就好。”说完她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没有再否认,她睁大眼笑吟吟的,“谢医生,你知道我是假装摔跤的啊?”
  “你指哪一次?昨晚的,还是刚才?”
  钟虞笑意微微收敛,静默地看了看谢斯珩,接着再一次笑出来,这回笑得格外灿烂,“你都认为我昨晚是装的了,还让我来找你检查?”
  “以防万一。”
  钟虞确定自己被谢斯珩表现出来的样子给误导了。斯文温柔或许是真的,但并不意味着他就容易拿下。这个男人甚至可以随心所欲操纵着挑明与否的界限,接下她所有的试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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