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韫死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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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尤忽然坐起身。
  “陛下?”她手上动作一停。
  “你只管继续。”他空着的那只手粗暴地扒拉一本奏折到面前翻开,佛珠在他手心里被攥得咯吱作响。
  离尤死死皱着眉头,虽然盯着奏折,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竟然狼狈到需要用直起身的动作掩盖异样。
  只是一双手碰他,他就没能控制住自己。
  *
  从宫里出来后,钟虞就径直去了谏议院。
  谏议院当值时其实格外轻松。他们都都是一群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的言官,每日当值时就跟现实世界里那些坐办公室喝茶聊天的上班人士差不多。
  然而没走多远就迎面碰上了一张熟面孔。
  “卫大人。”钟虞停下来颔首行礼。
  卫英客气地笑了笑,探究地看着她,“钟大人这是要去谏议院当值了?”
  “是。”
  “看这方向应该是刚从陛下书房过来?”卫英笑意加深,语气像赞赏又像闲聊,“想来是那日钟大人在朝会上谏言的直勇被陛下看重,近来总是传召,看样子已成了陛下身边的红人了。”
  听他这么说,钟虞却慢慢警惕起来。
  她任谏议大夫一职,按理来说不会跟卫英这个奏谳有什么交集,然而对方却一次次主动“搭话”接近,而他说的这些表面是夸赞,其实都是话里有话。
  更何况上次在羚山挑马的事,事后她回想,总觉得这人有些故意的意思在里面。
  “卫大人这么说反倒叫下官不安,也并不是陛下看重,只是问一些臣家乡的风土人情。”
  “家乡?”卫英笑容一顿。
  “臣家在盈州,风光不同于都城。”
  “想不到陛下还对这些事感兴趣。”卫英慢慢说着,抬眸时敛去眼底的复杂与冷意。
  钟虞笑了笑,顺着他的话往下编,“陛下大多时候只能听臣子禀报,想多了解一些各地情状对百姓来说当然是好事。”
  卫英心里冷冷笑一声。
  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只聊了风土人情?如果还聊了些别的什么呢?
  “钟大人说得有理。”他颔首,“我今日正好有要事在身,又不好耽误钟大人当值,所以实在不好多聊,就先走一步了。”
  钟虞客客气气回应,力争做好表面工夫。
  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相背而行。
  走了几步,卫英忽然停下来,面无表情地回身看向那道纤细的身影。
  就在昨日,他派去盈州打探消息的家奴回来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钟家的胆子会这么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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