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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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钰轩买回桂花糕时,晚晴正和衣卧在榻上,脸朝里不看他。他放下糕点,过来哄她,她只是佯装不理。
  钰轩红着眼睛道:“晴儿,是我的错,你起来吃一点好不好?你不是给小婵说你想吃吗?我特特骑马去给你买的。”
  晚晴不由悲从心起,那根紧绷的弦眼看便要崩断了,她四肢酸软,头痛欲裂,身上一阵阵发寒。
  钰轩见她只不作声,将手放到她额上一试,大惊道:“晴儿,你……你又发烧了……”连忙一叠声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晚晴闭着眼睛喃喃道:“若是一病死了,大家的心事便都没了……”
  钰轩俯下身搂住她,痛不可遏道:“晴儿,我不许你胡说,我不许你胡说……”
  晚晴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尚未说话,忽见一只雪白的卷毛小狮子狗摇头摆尾的朝榻边走来。
  她指着那狮子狗,问钰轩道:“这狗从哪里来的?”
  钰轩替她理了理鬓发,柔声道:“晴儿,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小狗吗?我见你最近不开心,从方回那里要了一只狮子狗给你解闷。”
  晚晴闭一闭眼睛,苦笑道:“我是不祥人,无论人还是狗,跟着我都没好下场,你还是还给方回吧!”
  钰轩心痛地说:“晴儿,我没做那事,青萍那贱人的孩子真的与我无关,你怎得就是不信?”
  晚晴的眼神略过他,茫茫然停在了床帏上绣的一支彩凤上,有气无力地说:
  “轩郎,我知道不是你了。可是你做事太莽撞了,怎可如此草菅人命?”
  “谁告诉你的?谁?”钰轩瞬间变了脸色,怒道。
  “你的脾气暴烈如火,我不用问也知道。可是你好歹总要问个青红皂白,你这样葫芦提办事,莫不是怕我细问?”
  晚晴瞪了他一眼,深深叹了口气。
  钰轩楞了一下,他未料到晚晴会如此说,不由低下头,讷讷道:“晴儿,你知道我的。”
  “我知道,每个人我都知道。”晚晴似乎筋疲力尽,翻身背过脸去,再也不肯看钰轩。
  钰轩只得替她盖上被子,又用手去触她光洁的额头,只觉她额上滚烫一片,他将唇贴到她额上,悲伤地说:
  “晴儿,对不起……是我一直没有能力保护你,让你这般受苦。”
  晚晴眼角的泪缓缓滑落,钰轩颤着手替她擦拭,可越擦拭,那泪越多,直到最后,钰轩的泪也溅落下来,同她的泪交织在一起,似乎永无止息。
  过了好一段时间,晚晴的身体才渐渐好起来。
  这些日子,钰轩似乎日日都很忙,不过无论多晚,他都会回丹桂苑来陪晚晴一会。
  晚晴不知道他忙什么,也没问过他和安乐郡主结亲一事。
  她知道他无能为力,又何必非要逼迫他?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那她只能接受——无论怎样的痛苦磨折,她都只能接受。
  这是她的宿命,亦是她的劫数。
  她其实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是这个结果,在宫里时她就知道的。怪她不该心存幻想,不该沉溺于温柔乡中,忘了现实的残酷。
  此时她的心境已悄然起了变化,每日只觉造化弄人,怎得自己和裴钰轩这条情路走得这般坎坷曲折,害人害己?
  若是自己抽身退步,是不是对于钰轩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也不用再牵涉无辜人枉死。
  安乐郡主出身名门,身体康健,虽然是再醮之身,却是皇亲贵胄,若能和钰轩情投意合,自己甘愿退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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