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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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满含绝望地质问裴钰轩道:“你吗?你马上就要当父亲了,你娶了两房夫人了,你现在责怪我和皇上有接触?
  即便是你裴钰轩,皇上若让你入宫侍奉,你也未必能如我一般选择撞案而死吧……
  可我死过一回了,我父母还在江南苦苦等我,我不想做不孝子,还想有朝一日能与他们团聚,轩郎,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说到这里,她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江河,顺着面颊汹涌而下,打湿了衣裳的前襟,宛若一株盛开的花枝暴满冰雪,三分憔悴,七分哀伤,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钰轩见她这般说,本来郁积于胸的那一腔怒火,不由消了大半,他终于还是舍不得再呵责她,叹了口气,他的语气缓了缓,说道:
  “晴儿,我知你为难,可是任谁也不能不疑窦丛生,坊间都传河东大水,是你劝皇上免了当地一季的赋税。此事是不是真的?”
  晚晴见他忽然这般问,不由匆匆抹了一把泪水,惊讶道:“此事……倒也不假,可是,这并非为我个人谋福……”
  钰轩眼神迅速黯淡下来,他失望地说:
  “你知道吗?这件事台阁已经一连上书多日,一百多个三品以上大员联名上书,想要减免河东赋税,皇上都以军费日增为由,拒绝了。晴儿,你已经……”
  他顿了顿,满目苍凉道:“你已经和他……关系匪浅了吧……”
  晚晴心下一沉,旋即道:“轩郎,你也疑我。赋税一事,我确实曾劝谏过皇上,但当时他并未允诺我什么。
  后宫不许干政,这个我懂。你若说我做错了,我也认了,我只是同情那些处于水火的生民罢了。
  不过要因此就判定我和皇上有什么,我不服。如果我们之间真有什么,我就绝不会被封为外命妇。
  不错,皇上的确说过让我侍寝之事,也曾许诺妃位与我,这些在我初次入宫时便已告诉过你,可是此次,却绝无此事。再说,”
  她嘴角翘起,一抹冷笑浮上,带着点戏谑般问道:“你若是他,可会把自己宠幸过的女子放置宫外?那此人如果怀有身孕,怎么确定子嗣一定是皇家血脉?”
  钰轩心内还是疑虑重重,但听晚晴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一时他也无法分辨,只是酸楚道:
  “我知你一向能言善辩,可是晴儿,我后来才知道,原来你不仅仅给我送了玉佩,你还给皇上也送了一块是吗?听说皇上身上佩戴的一块流云五福玉佩便是你送的,他祭天时都带着。”
  “不错”,晚晴颔首,冷笑一声道:
  “其实那玉佩不是我那日送出的唯一礼物,我还买了花胜送给了中宫殿的诸位宫人,还给药膳局的一位小友买了一对灸铜人。我出来一趟不容易,怎得不想得面面俱到?
  可是,你知道吗?送给皇上的那块玉佩,是我为你买玉佩时店家免费赠送的,说起来,如果皇上知道,我这也算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更何况,当时我并没有想将那玉佩送予皇上,他是九五至尊,我一个小小的女官,无故送他玉佩做什么呢?
  是他那日来坤宁宫,听说宫内女眷都有礼物,便问我他是否也有,我无法推脱,这才赠与他的。
  她这番话说出,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了,既不再流泪,也不再痛苦,她平平静静对钰轩说:
  “轩郎,我们可以继续猜忌下去,继续争斗下去,直到柳莺儿一党将我们一网打尽。”
  钰轩见她这般说,再也不好说什么,他叹口气道:“晴儿,我没有猜忌你,我只想你说实话。”
  “实话?实话便是如此,轩郎,我怎会瞒你?”晚晴心灰意冷地说:“如果连你都对我起了疑心,那我还指望什么呢?”
  “晴儿,我信你。你知道吗?我现在还在为我俩的事情奔波游走,你不能在这时放弃了。”钰轩还是握起了她的手,长叹息道:
  “有些事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怕你知道会连累你,但你对我要有信心。
  晴儿,皇上内宠众多,朝政亦不平稳,而今乱相尽显,幽州附近几个州都不能保。大乱在即,你不要贪图眼前的富贵,便把自己赔进去了……”
  晴儿见他还是对自己有所怀疑,当下也不再解释,只是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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