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再露破绽!(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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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
  沈苏姀正站在床边,她口中的第二个字还未吐出话音便断了,原因只在于她此刻的衣着实在是不雅,外袍外衫除尽,只留了一件里衣在身上,里衣的下摆直到膝盖上方,此刻只见那笔直的一双雪白纤细的玉腿之上青紫之色星星点点错落而至,一直从小腿往上延伸到了膝盖之上的大腿内侧,嬴纵看着她这模样,不知怎地的就喉头一紧。
  那里衣薄薄一层,朦朦胧胧的透出她稚嫩的身形,沈苏姀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眨了眨,深吸口气,缓缓地转过了身去,这边厢嬴纵极快的将那帐帘放下,鬼面之下的唇角颇有些僵硬,在他身后,拿着药膏的笙娘正走进门来,见他站在那里正颇为讶异的面色微变。
  随后掩下意外之色朝他行礼,“奴婢拜见七王爷。”
  嬴纵转过身来,语气分外低寒,“起来吧,太后挂念沈姑娘的紧,着本王来看看。”
  笙娘见此仍是垂眸,“请太后放心,沈姑娘只是些擦伤,上了药便无碍。”
  嬴纵点点头朝门口走来,隐在鬼面阴影之下的眸子并看不出喜怒,见他的脚步略快笙娘当即便朝内室而去,进了内室沈苏姀正躺在床上,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直到听到那脚步声消失才又点了点头,而嬴纵此刻的确走到了正厅门口,只是他大抵觉得心头有些异样便又停了下来,本想定一定神再出去,可随即他听到了笙娘疑惑的声音。
  “小姐,七王爷怎会来了此处……”
  微微一默,沈苏姀的声音带着些微的紧绷,“我也不知。”
  随后只有窸窣之声传来,那微尘般浮在西殿中的尴尬与悸动尚未持续多久便散了去。
  ·
  沈苏姀再回到主殿的时候陆氏已经醒了,而外室之中正坐着许多人,除了早前去赛马的那几人之外忠亲王嬴珞和大公主嬴华阳不知何时也到了,众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见沈苏姀出现了便将话头一顿,陆氏见沈苏姀出来便将她赐坐身边,低声问她,“可有大碍?”
  沈苏姀摇摇头,也小声道,“太后放心,没事。”
  陆氏放心的点了点头又抬头看向嬴珞,“朝中旧臣当然会反对,他们那些人怎能容忍女子立于朝堂之上与他们争锋,这事由不得他们做主,还得看看新一辈的人怎么想,还有你父皇,他心中若有开宗明义之想自然也不会为难华阳,你且放心吧。”
  听到华阳二字沈苏姀心头一跳,嬴珞随意扫了沈苏姀一眼复又点头,“祖母的意思孙儿明白,看父皇的意思他大抵是还想再看看底下人怎么说,即便是父皇同意,若是反声太大,女官制即便推行也起不了多少效用。”
  陆氏点点头,这边厢宁微倾已经略微随意的开了口,“华阳公主已经有多年未回君临,现在不知是否长变了模样,要微倾说天下也只有华阳公主敢提出这般想法来,不论别个怎么想,我定然要支持华阳公主的,太后您呢?”
  宁微倾一扫适才狼狈之色,片刻之间又是一身灵动慧黠之气,她这般公然说自己支持华阳公主那女子为官的想法倒也真有几分魄力,此番看着陆氏,好似非要陆氏给她一个说法似得,陆氏瞧着她的模样无奈一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问哀家做什么?”
  宁微倾似乎也听明白了陆氏口中语气松动的意思,面色不由得一松而后看向厅中坐着的几位女儿家,“华阳果真没让人失望,想大秦这百多年来朝堂之上从未见过女子身影,大秦越来越有了从前的南国之风,女儿为何就要安于室家呢,岂不知世上多少男子比不得女子?”
  “微倾,休要胡说。”
  宁天流适时提醒一句,却也是带着无奈笑意的,哪有半点苛责之意,宁微倾不由瞧着宁天流挑了挑眉,“哥哥难道还不承认不成,南煜国还有女人做皇帝呢!”
  宁微倾的性子动静皆宜,说话之时带着两分俏皮意味,亦不会让人觉得聒噪,陆氏见她调侃自己哥哥了才摇头叹笑,“好了好了,你这张嘴也是个不饶人的,这事你若是实在支持华阳呢就只能让你父亲出马去皇上那儿说道,别的人说只怕还不行,华阳若知道你为她斡旋,等她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多感谢你!”
  宁微倾眸光微亮,“得华阳公主之谢可太不容易了!”
  澹台珑坐在宁微倾身旁一直颇为感兴趣的听着她们的对话,可坐在她对面的嬴策便没心思参与他们关于女子为官这个话题的讨论了,唇角微抿有些泼冷水的道,“现在皇上哪有心思来管二妹妹的事啊,漠北前几日又出了乱子,朝中不知有多少人头疼呢!”
  澹台珑和沈苏姀都将眉头微蹙似是不知,陆氏也看向嬴策,“漠北又在胡闹?”
  嬴策颇有两分气氛,“那璴意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此前刚收了苏姀的十万两黄金,前几日和北魏打了一场胜仗结果让北魏主动讲和了,北魏献上二十万两钱银,结果全被璴意侵吞到了苍穹城中,报到君临来的只有一份北魏的国书!好个大胆的苍狼王世子!”
  嬴策说的义愤填膺,对比之下嬴纵则是不动声色,嬴珞到了嬴纵一眼,“七弟怎么看?”
  嬴纵局外人一般坐在左下手第一位,此刻听见嬴珞如此一问才抬头漫不经心的想了想,“漠北不安分这么多年了,他们会如此,也不奇怪,只要他们还没有明着造反,朝廷便只能由着他们,不过本王想,他们应当是不敢反的。”
  听嬴纵如此说嬴策那意气又起,“所以说那璴衡和璴意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璴意比璴衡更甚,璴衡从前至少在明面上过得去,那璴意现在已经公然不把朝廷放在眼中,却还仗着朝廷不敢轻易用兵愈发不知收敛,果真是贪性十足!”
  嬴珞垂眸一瞬,唇角忽的一扬,道出口的话语仍是温透,“其实说起来那璴意与贵妃娘娘还有几分关系——”
  话音一落,顿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嬴珞顿了顿,“贵妃娘娘的母亲,也就是原老淮安侯夫人和那璴意的祖母苍狼王老王妃乃是同出的一宗,虽然说那老王妃已经病故多年,可是到底两家也算是沾亲带故,贵妃娘娘不知能否写信回族中让人去漠北劝劝那璴意,苍穹城和漠北的百姓都在他手上,何必为了他自己牵累无辜百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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