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在下金公子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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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笙歌的脑洞极其的大,就怎么遨游着,复而才道:“咱也不知道小银子为啥这样说,咱不敢问,咱更不敢说。”
  活脱脱一个妻管严的样子到底是何居心,怕是想让更多人知道金和银母夜叉的名号罢。
  金和银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这身行头这才满意的将手背在后面,手握一个折扇颇有副马路牙子上打太极的老头老太太,可是,金和银本人似乎没有这样的觉悟以为自己这番做派拉风的很其实是拉疯的很。
  臧笙歌已经无力吐槽了只是希望来往的人少注意一点小银子,因为她绝对是这旮旯子最显眼的人。
  看着店家三股绳交错缠绕快的几乎让金和银没有眨眼的功夫,不知何时放了一缕头发丝继续编。
  臧笙歌只是看着也在等着,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简直了。”金和银完全是看不惯臧笙歌这副做派。
  “简…直了?可是我觉得我弯了。”臧笙歌只是‘好污征兆’的贴在金和银跟前,一只手碰了碰她的发梢:“金公子你说呢?”
  可笑,金和银就不信臧笙歌真的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丢脸的事情。
  金和银虽然这么说但是心口去却起伏的厉害,还说不紧张,完全都是借口:“臧侍卫你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利弊,不要想不开啊。”
  金和银被臧笙歌逼的只能往后推,看着臧笙掐着腰还是继续往前凑的样子心里就郁闷。
  这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盘着的头发,还在,金和银男人的形态还在,可是样子早就想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一样,怕是心里小鹿乱撞了。
  “嘘,别说话,不然就亲你。”臧笙歌只是如此看着金和银,唇角带着点玩味的笑。
  金和银只是迟疑片刻,就看见臧笙歌死性不改的把头凑了过去,手也穿过了自己的腰身,就差没自己抱在怀里了。
  只是一瞬,臧笙歌本来就瘦的肩膀靠在金和银的平川小胸脯上,放在腰身旁边的手这才够到先前的桌面上,拿下了店家编的手绳。
  调节外面的珠子一松,整个黑绳子都变得大了一圈,金和银只是觉得手腕被圈了进去,都蜷的僵硬了,然后手腕就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还合适吗?”臧笙歌只是抬手指尖有意无意的触碰到金和银的手骨,轻柔滑过之后淡淡的调了一下适宜度。
  臧笙歌害怕金和银过紧到时候在勒个好歹,想她虽然性格上男人了点但是身上的每块肉都还是富有小女生的质感,是需要保护的,要是松了,以小银子这么贪玩的模样,一定会把它搞丢的。
  这样想着,一系列动作全部做好,臧笙歌本想着自己带上那个有金和银头发丝的绳子,却被金和银毛遂自荐道:“我来罢。”
  臧笙歌点了点头,这才把手给了金和银,才知道金和银果然不是那么靠谱的。
  给臧笙歌带的不是过紧就是过松,最后实在烦了直接一股气拉着珠子把臧笙歌的手腕勒出一道红印子。
  臧笙歌只想到一句话那就是:“最毒夫人心啊。”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这样臧笙歌还是给金和银保密。
  店家只是有点怀疑人生,原本的和臧笙歌的赌约现在是他竟然在有生之年里遇见了一对断袖。
  觉得世界都变了。
  只是看到前方路口有一群人吊丧,说盛大也不是很盛大,金和银这才牵着臧笙歌的手往前跑去看热闹,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见到吊唁的就能把你身上的晦气都吸走。
  其实金和银没那么迷信的,只是听见旁边有几个好信的老头老太太在那指指点点的。
  “到底是想不开啊。”
  “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身正不怕影子斜,亏我儿子还想娶她做个妾,好在没娶回家,不然这性格的不得克死个人?”
  臧笙歌只是在人员攒动的人群中站的笔直,蜷着金和银的小手,看着好几个大汉抬着一个没有棺木盖的棺材。
  由于金和银他们处在的位置靠后,只能微微看到一个白色的裙子,不知道为什么金和银就是觉得眼熟,直到想到了那次落雁带她去参观薄白衣住处的时候,她曾看过的那个满是血迹斑驳的白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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