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5那天风和日历,宜嫁娶(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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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木心那句话掷地有声,女子兵们只是淡淡的拿过那边的烙铁,许木心上前一步,一只手拿过,看待那些女子兵的时候却还是平静的出奇,这才歪了一下头,他没有时间同那些人废话,因为小银子等不起。
  那有些橘红色的烙铁,发生了呲呲的声音,似乎冒着火花,这才贴近那人的心口上。
  就像是摔碎的西瓜一般,红色的汁水逸了出来,乱做一团的皮肉,那人嘶吼的直接翻白眼,最终只是晕死过去。
  许木心的目光中仍然不带有表情,只是让人拎过一桶水浇了过去,然后微微稍作休息过后又继续审问。
  “有人管你们的称呼是死侍,又有人叫做最忠实的钥匙,无所不尽应所应有。”许木心反问的语气显得有有几分平庸,但却像是神明一般。
  “既然如此,就不该在想着撬开我们的嘴了吧?”说话的是一个身大腰粗的一个汉子,他腹部的一块衣服已经开始裂开,里面的鲜血已经涌出,被水靠近的时候,竟然把皮冲的有些发白。
  “我知道从你们嘴里无法套问出任何问题,但我唯一确信的就是,没有人能够抵的过亲人的离去。”
  许木心抬手,来路上出现了几个布衣的老翁和老妪,他们全身瘦骨嶙峋,甚至连一双手都是残缺的,声声入耳,脑袋几乎全都被黑色的布袋扣着,然后向蠕虫一样跪在地上。
  许木心早早的观察过他们,他们虽然没说过话,而且穿着上同北朝的人没有一丝差别,但奈何他们身上的锥性的图案,曾经许木心在藏书阁的时候偶然间翻越过一丝古书,哪里面夹着的还有一幅画。
  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那画上有一个矜贵的男人,他头上带着一个新婚的王冠,手里拉着一个女人,下面落款是庆年五月。
  那年风和日历,宜嫁娶,也是北朝历史上的重要的一天,是忻州和北朝的联姻。
  而这图案似乎冗杂就是忻州的服饰上,那矜贵男人的衣领上,贴近女人跪拜的弯腰的时候,腰带上的那一抹痕迹,让许木心确信他们是忻州的人。
  许木心心里忽然复杂了许多,倘若小银子和莫初失踪的原因是与国家挂上钩的话,很可能是来威胁北帝的,那样他们能被救会的几率还大吗?
  想着这些,许木心还是决定继续装腔作势下去,他一声令下,几个女子兵举起剑鞘,向那些人的头上砍去。
  “呲…”审讯室的地板上,混着污水中的还有意思红色,里面的组织带着点肉馅的感觉,缓缓的冲下水道甚至连一丝的叫声都未出现,就那样死去了。
  “忻州的杀手,何故光临我北朝,相比是想要抢我的杀手锏,与山寨上的那群强弩之末联手对我大北朝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就凭他们那一群名义上的前朝遗孤?”
  “杀人我不会阻止,可是动她不行。”许木心笑了一声,这才拔起剑鞘刺入那人的咽喉。
  血像是招摇过市的强盗四处喷薄,许木心微微的往后退一下,这才道:“我们最不缺的是审问,因为你们被捕的人太多了。”
  许木心大体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线索,只是微微得回过头,然后嬉笑了一声,像是同战友一般说话似的:“接下来就看甄小姐的了,我拭目以待。”
  许木心出来的时候,柳姜堰已经带着许木心的疑惑而淡淡的走了过来。
  许木心像是泄气了一般,然后问道:“那个锥性的图案查的怎么样了?”
  “忻州曾经有一个传说,被订上这样的图案,是束缚奴隶的一种手段,忻州山路险阻,地理环境并未有我北朝宽广,所以民生紊乱,都是靠讨伐来镇压的。一旦被扣上这种图案,一辈子都别向在翻身了。”
  柳姜堰说到这的时候,让许木心心中疑惑万千,他想柳姜堰解释道:“我曾经看过一张标注庆年五月的大婚盛典的画,上面有一个带着婚冠的男人,他的腰带上就有这样的图案,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或许,那人知晓这个图案的用意,反其道而行呢?毕竟那幅画的主角我似乎知晓。”
  刚开始查到这个图案的时候,柳姜堰就怀疑过是臧笙歌,这个世界上,那些经历让他深深地知晓,这些事情只要牵扯到两个王朝的事件,就永远说不清楚。
  许木心淡淡的笑了一声:“你晓得?”
  “那画上的人本应该是忻州的十殿下,但此人声名狼藉凡事都要与自己的父亲唱反调,说不上是为了羞辱还是什么,他只顾着自己的快活,找了汴州的哥哥,那人叫顾叙。”
  “顾叙?”许木心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深邃,他反问:“知道他在那儿吗?”
  “琉璃煞这个秦楼楚馆中的一个厨子,我想要去无忧酒馆买到一份关于这个人的全部信息,却被告知有权限。”柳姜堰最终还是没有把臧笙歌的身世说出来。
  因为他不想让自家的公子因为一个女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这种事情关系到两个国家的战争,稍有不慎就会有性命之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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