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叁)(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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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备军两万人,就有二千吃空饷的,其余贵军自是不必说,中枢可用军不达十万,必须尽快到那个位置,整肃军纪。
  不然,稍有风吹,节度使拥兵自立,藩王割据,必起战祸。
  这是大局,而私仇。
  宰辅李义伏杀兄长,必须死。帝王纵凶,当废。
  既已执棋,就必定要赢,否则,只能沦为他人砧板肉。
  贪于情爱,怎能成事。
  翌日,校场,厉北月亲自练兵,直到日头西沉,才归。这兵懒散惯了,必得好好整治一番,半年时间定能练出样子来。
  吃罢晚饭,厉北月打马去往肃其羽的府上,她本都开口差了下人去送谢礼了,可下人的脚刚迈出门槛,她又叫住了,只道:“我亲自去一趟。”
  过了两条街,厉北月这才到了侍卫打听到的住宅,宅门不大,门槛不高,府门前挂一盏红灯笼,灯笼很新,显然是才挂不久,不年不节,为何换了灯笼?
  厉北月将马拴在了门口的马桩上,扣响了木门。
  一户小院,只怕是连一个奴仆都没有,看来是刚当上指挥使不久,手头并不宽裕,上京房贵,他自然是买不起的。
  还有一种可能,他有秘密,不想让他人知晓,所以才住的如此偏,一个仆人都不用。
  门是从里面叉上的,显然有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该多探查的,怎会如此焦躁,贸然就上门来了,不妥当,实在不妥当。
  厉北月转身准备去牵马,却听见了脚步声,脚步声很急,似乎是在跑,门呼啦一下被拉开,门里的人瞬间咧开了一个笑脸,大步跨出了门槛,跪地道:“参见将军。”
  他的笑印在了厉北月的眼睛里,厉北月心头微微一颤,她整理好心情,负手而立,端的是清冷如泉,边往里走边道:“起来吧。”
  还未入夏,可他却穿的单薄,只一件墨黑单衫,衬得身材越发挺拔。只是这么彪悍的人,乌发却用一根红色发带松松散散地系着,系了一半,一半披散在身后,透着夏花温柔。
  昨日他墨发高竖,头戴黑幞,腰束蹀躞带,端的是拔山举鼎,飒爽英姿。
  厉北月的目光落在了房前墙角盖了一半的地窖上,地窖,密道?!厉北月走了过去。
  肃其羽跟在她的身后,笑着道:“养了几只兔子。”
  厉北月停在了地窖边,低头看去,里面确实是兔子,她再细细瞧了瞧,没有发现暗道,她笑着道:“很可爱。”
  话音刚落,肃其羽就跳进了地窖中,他弯腰,提起了一只兔子,仰着脸,笑着道:“给。”
  厉北月看着他,目光所及,是他手里的兔子,是他眼中的明媚,是他白皙的脖颈,是他滚烫的喉结。
  世间怎会有这样的男子,他太勾人了。
  是自己心思不洁,还是他存了狐媚心思?
  厉北月心里兵荒马乱,哪里还敢去接他的兔子,她稳了稳心神,淡淡道:“你先上来。”
  “将军不喜欢这只,可喜欢这只?”
  厉北月瞧着他又弯着腰,正想说不必,却见兔子窝里露出一张人脸来,好在她在战场摔打过,死人也见得多,这才能保持面上的镇定。
  兔子窝里的是江佑安,翰林院首玉鸿的门生。江佑安,虽未有功名在身,可确是实打实的才名满天下,六岁时,作一首五言绝句,惊艳四座。
  此人玉洁冰清,雅正端方,唯一不足,就是极傲,极拗,天子有错,他著文直言,文章传四海,天子容不下他,命锦衣卫给他扣了罪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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