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而来(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很喜欢这副画?”杜笙试探性的问。
  江清清摇头, “只是有些妒忌, 什么时候我也能入你的画?”
  她收回视线,看向杜笙,“你是故意的吧, 画这副画, 好让我瞧了难受?”
  杜笙哑然, 真没这个意思。
  “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现在很生气,明天我要见到一副画我的画。”她端坐好,“要不然……哼哼。”
  杜笙无语,他本以为江清清盯着这副画看,是因为认识上面的人,或者瞧见现代的东西心里有些感叹, 原来不是。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大半夜不睡,起来做甚?”江清清突然瞧向他问。
  杜笙这才想起他起床的目的, 拖着断腿去茅房方便, 回来江清清已经躺好。
  她习惯躺在外侧,或者说每次都是杜笙先躺下,他总不能下来让江清清进去, 睡到里面然后他再睡吧?
  所以俩人都习惯了男内,女外, 这回也不例外, 江清清直接躺在外侧, 杜笙要上床只能跨过她。
  “你往里面躺躺。”杜笙坐在床边, “今天我睡在外面。”
  江清清一动不动,只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瞧着他,目光中似乎带了些玩味,想看看他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硬跨了。
  杜笙尽量不触碰到她的身体,先一只腿屈起,爬上床,冒着压着腿的风险,陡然翻了个身,倒在床里,运气好,并没有碰到江清清。
  江清清突然撑起身,扳过他的脸,低头猛地亲了一口,不是蜻蜓点水,一触即离,这回停留了很久,似乎对他不肯张嘴有些生气,又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杜笙瞧着她,敢怒不敢言。
  江清清满足的退了回来,“有意见可以提,不提我就当你默许了,以后还会亲你。”
  杜笙握紧了手,考虑了一下实话实说的后果,只好憋屈的忍了下来,“不要咬我。”
  唇这个地方很脆弱,伤很容易伤,好不容易好,上次江清清咬的还没好,刚结了疤,又被她咬破了。
  “那你倒是张嘴啊。”江清清略带埋怨。
  杜笙手握得越发的紧,“从前有个男人,强娶了一个人,后来那个人得势后一剑捅死了那个男人。”
  “哦。”江清清听完并没有什么感触,“那个男人活该,杀了就杀了吧。”
  杜笙抬头瞧了瞧她。
  “我也活该,等你得势后想杀就杀吧。”她闭上眼,“反正活着也挺累的,也许死了会轻松些。”
  杜笙心里有些惊异。
  她占了那么好的条件,宛如天道的宠儿,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真是不可思议。
  “睡吧,别瞎想了。”江清清顺手给他盖上被子,灯也没吹,就这么睡了过去。
  许是白天忙了一天,晚上有些累,这一觉睡的很深,还做了一个梦,一个她从小就开始做的梦。
  起初只是断断续续的做,做的多了,开始连贯起来,她可能真的就是梦里梦见的那样,原来是别的时代的人,后来穿进了一本叫做《他跑了九十九次》的文里。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