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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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少珩看着老者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这人或许真是个一腔热血的爱国墨客,但现在,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了。
  抢先道:或许我有罪,但至少此时还未最终定罪。
  意思很明显,从未听说过,在没定罪前就能罪责直接加身的,哪怕全天下都认为他莫少珩有罪,那也得先审过才行。
  老者明显被气到了,好,好,就让我等看看,你如何在这金殿之上颠倒黑白。
  金殿上位,圣人没有出言,似默许了。
  北凉的圣人有个人尽皆知的习惯,朝议上,只要他不出口,结果就以诸位官员讨论的结果为准,算是给足了官员行使权力的机会,但他一但开口,就不容许其他的异议。
  这或许就是帝王的威严和权术吧。
  这时,众人看向范寇,现在该辩驳了,范寇该你上了。
  范寇这老儿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能将人祖坟的棺材都说得直跳,祖宗十八代都恨不得从棺材里面爬起来和他理论。
  但看去过的目光不由得懵了,范寇在干什么?他在闭目养神。
  就像刚才双方提出的辩驳的提议,以及圣人的默许,他突然听不懂了一样。
  范寇是上议大夫,这个时候该他上了啊,他在等什么?跟上朝的时候打瞌睡一样,一般脸皮比较厚的那些老臣遇到事情的时候就喜欢用这招。
  莫少珩都愣了一下,这是何意?
  他昨日让人去给范寇送了谢师礼,耍了点手段让范寇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学生,为的其实也不是范寇不站出来,毕竟范寇是上议大夫,他就算真的当堂与他为难,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他的目的,仅仅是让范寇看在师生之情上,莫要使辨士的旁门左道的口舌之术。
  结果,范寇竟然连口都不开?
  范寇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这人啊在朝堂上,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哪怕不想站位,但别人也会逼着你站位。
  比如他,他是燕王的老师,哪怕他行得再端正,再不偏不倚,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就是燕王一系的。
  而莫少珩和燕王有婚约,虽然可能谁也不将这个婚约当真,但它却是真实的存在,谁都会将它考虑进去,更可况,当初燕王的母妃争夺皇后之位时,镇北王妃是站在燕王母妃这边的,这事情虽然过去了很久了,但真当所有人心里没有数么?
  镇北王府极可能也是会偏向燕王的。
  当然即便这些加起来,也不可能让他在朝堂上保持缄默,而是昨晚,他收到了燕王的信,信上甚至一句莫少珩都没提,只写了一些过往的师生小事。
  但是吧,时机也太巧,这师生情谊燕王什么时候不提,偏偏这个时候。
  哎,范寇继续闭目养神,终归是他的学生,他即便不帮忙,至少也不能落井下石。
  众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过来。
  昨天一夜之间,临江仙一封肉麻到了极点的谢师贴何人不知。
  岂不就是,范寇就是莫少珩的老师?
  范寇这是要避开师生驳斥于朝堂的千古丑闻。
  有人气得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范寇你这个
  莫少珩也反应过来,可不能让人将这句话说出来,范寇毕竟是北凉上议大夫,现在不站出来辩驳,自然可以推脱说,殿上这么多谏议大夫,并非非得他上场。
  但多少也授了人把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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