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一(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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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郯王拆了一根肉骨头啃,嬉笑道,“你娶了王妃,已三月不知肉味?”
  “韦家小娘子恁的泼辣,一日耳提面命不许我与妾侍们玩笑。”鄂王倒是不记仇,扭头问李玙。
  “你家那个也这般难缠?”
  “英芙贤惠得体。”
  李玙笑着提点他,“你嫌她啰嗦,叫她肚子里揣上一个呀。”
  鄂王奇道,“女人怀孕便不妒忌了吗?”
  在场除了鄂王都已有了孩儿,听他这般无知,无不握着拳头嘿嘿暗笑。
  独郯王方才被他奚落,逮着机会大声质问,“你是不是不行?府里女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鄂王才接过侍女切好的小块肉串,正要尝,闻言将尖锐的铜签向郯王刺去,“去你妈的!”
  郯王夺过侍女切肉的小银匕首,‘当’的一格,顺手回击,鄂王向后仰倒。
  那侍女尖叫一声,鄂王就势将她抱住,单手捏了刀刃,恰恰停在侍女胸前。侍女吓得面色惨白,簌簌发抖,胸前一团起伏不定,引得两人瞠目结舌直咽口水。
  鄂王笑道,“你不爱惜美人儿,不如送与我。”
  “送与你有何用!”
  郯王不干不净说着荤话,那侍女面色一点点红上来,手脚挣扎,被鄂王紧紧搂住。
  两人围着她逗弄,场面不堪入目。
  太子与李玙不以为意,共据一案自行切肉,已挥手叫侍女退了下去。
  太子笑道,“三郎府中妾侍歌姬最多,整日出入花丛,风流名声在外,原来是片叶不沾身啊。”
  “我想要个知情知意的,一个足矣。二哥从未册立良娣、良媛,想来与二嫂伉俪情深。臣弟羡慕之至。”
  太子长叹一声,却不答言。
  李玙见状放下酒肉,推心置腹地附耳低声道,“二哥若为子嗣计,不能由着二嫂妒忌,还需略辖制些。你瞧我府上,就因为正妃册的晚,子嗣才多。”
  太子听得呵呵直笑。
  “孤还以为你当真拿捏住了娘子,原来也是个软脚虾。”
  一时杨柳班舞毕,换了驼铃班上来,舞姬们无不束发批甲,卸了满脸胭脂,排演《秦王破阵曲》,激越处呼喝有力,倒另有意趣。
  郯王看的兴起,撇下鄂王怀里侍女冲入阵中,抢了一柄长矛在手,胡乱挥舞。
  太子微微皱眉。
  “歌舞一事何等雅致,大哥这般消遣,真是暴殄天物。”
  李玙挑眉,端起八瓣单柄银杯一饮而尽。
  “三郎以为孤矫情?”
  “那倒不是。歌舞应如作文,取个文以载道。大哥实是糟践。”
  太子私下喜爱音乐舞蹈,只是有心竖立贤名,人前只以文墨彰显。听到此言,两眼一亮,颇有知音之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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