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两不厌,一(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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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俩贴身挤挤捏捏一番,重重垂幕之下,杨洄伸手摘了她头上发簪,长发迤逦落下,衬得香肩雪肤分外诱人。
  “太子妹夫,与太子妾侍的兄弟,孰轻孰重,郎君自己掂量便知。恩宠这种东西,转瞬即逝,我与郎君却是正头夫妻,虽说大唐的公主和离也不稀奇——”
  她伸出玉足在杨洄小腿处推攘,“我可没有休夫之心,还盼着与郎君恩恩爱爱百年美满呢。”
  杨洄忙着享用,半晌脑子里才转过味儿来。
  “你的意思是?”
  咸宜扶着汗津津的额头嘟囔,“我可乏了,要歇午觉,郎君先出去。”
  杨洄还要再说,见咸宜为服侍他,又累又热,闹得满脸潮红,越发可怜可爱,满心的疑虑都化作流水,便依言放开她,轻轻走了出去。
  绡金帐依依垂落,咸宜半闭着眼,嘴角弯起一丝冷笑。
  乐水居。
  暑气渐盛,晨光明亮灼人,照在忠王府最高处仁山殿的琉璃瓦上,流淌下一大片耀目金光。
  乐水居里静悄悄的,海桐从东边厢房出来,轻手轻脚推门进了倒座,重重纱帷之下,鳄梨帐中香的气味十分浅淡。她便知道昨夜李玙睡的好,无需助眠。
  再看暖阁里,杜若穿着淡淡粉色寝衣,香梦正酣,细巧的鼻翼微动,薄茧被踢到一旁。
  她抿唇一笑,退了出去。
  李玙早已起身,正在后院打拳,看见海桐出来,便探寻地扫了一眼。
  海桐摇了摇头。
  李玙重站稳身子,调匀呼吸,引项反顾,左三右二,‘砰’的挥出一拳,犹如鹿之回头。旁边才移植来的含香本就水土不服,枝叶发黄,垂头耷脑的,叫拳风一震,又落了些许。
  海桐眼观鼻鼻观心,木雕泥塑般把住门口不敢抬眼,心里却想,姑爷斯文体贴,可惜是个假的,白瞎二娘如花年岁。
  相处久了,海桐摸索出规律:李玙习惯早起打拳,一套五禽戏翻来覆去许多遍,都看熟了。
  又打了两遍,才听见杜若那里窸窸窣窣动静。
  海桐忙进屋服侍,李玙见了,甩甩手,解开腰上掖的袍角高声唤。
  “铃兰!”
  便见铃兰端着水从前院疾步走来,细高挑的身材,穿的云雁纹平罗对襟小衣,系着黛青窄裙,袖子挽了两叠,露出一对白生生的手腕子,套了包银藤镯,身后还跟着个才留头的小丫头。
  两人向李玙蹲了蹲身,小丫头抢先两步挑起帘子,候着李玙与铃兰一前一后进了西厢房。
  海桐隔着窗纱看见,扬起鸡毛掸子,快手快脚掸了掸屋角小床被褥上的头发碎屑,卷了塞进衣箱,回头看杜若犹在磨蹭,便一把将李玙的枕头掼到她榻上。
  杜若睡的口歪眼斜,冷不防叫枕头打着膝盖,‘诶呦’一声清醒过来。
  海桐低声笑,指指戳戳叫她起来看热闹。
  “铃兰日日都把时辰算的恰恰好,也不知怎么算的,王爷一叫,就是一盆现成热水。”
  “灶上一直烧着罢,倒出来一盆候着,冷了就倒。”
  杜若翻个身,拿脚蹬枕头。
  “拿走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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