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挚情睥睨了时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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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年不开匣,红埃覆青铜。
  今朝一拂拭,自照憔悴容。
  照罢重惆怅,背有双盘龙。
  ……
  元和六年,白居易的母亲去世了。
  这个他们感情的最大阻碍已经没有了,我不知白居易看向母亲安详面容时,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神情,不知是爱?还是恨?亦或者,他有多爱,就有多恨。
  可白居易已经四十了啊,他也已经娶了妻子,他应该对杨氏负责,那是作为男人的担当。
  这是很矛盾,但我还能保证,元和六年,白居易心中的那个人,还是湘灵,因为就在这一年的某个冷雨夜,他写的《夜雨》,毫无疑问是写给湘灵的: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乡远去不得,无日不瞻望。
  肠深解不得,无夕不思量。
  况此残灯夜,独宿在空堂。
  秋天殊未晓,风雨正苍苍。
  不学头陀法,前心安可忘。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置信这种言情小说里的句子,竟是出自于白居易之手。
  可能真的是情之所至吧。
  这首诗一如既往的通俗,不需要翻译,各位也能看懂大抵的意思,而在我看来,真正戳心的,还是最后一句:不学头陀法,前心安可忘。
  我记得,另一位大诗人王维在中年丧妻后,三十多年都没续弦,不知是否不堪忍受思念的折磨,他便沉浸于佛理,以此来寻求精神上的解脱。
  既然痛苦,不如忘掉吧。
  而白居易却和王维不同。
  他不愿意去学佛法,不愿意忘掉关于湘灵的一切。
  哪怕每次记起时,
  都是一场痛彻心扉的凌迟。
  也绝不想忘了你!
  ……
  元和十年,白居易触怒了皇帝,又被小人中伤,被贬到江州担任司马,如果你记性够好,应该就能知道也正是在这一年,白居易在浔阳江头写就了《琵琶行》。
  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一件事。
  而是白居易在被贬途中,遇到了一位故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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