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是我前夫(重生) 第3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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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容舒是当真想在书房陪他睡,谁料那罗汉床又硬又冷,她睡了没几日便冻出病来。
  想起那会自己的行径,容舒脸颊都有些烫。
  要搁现下,傻子才去书房白挨冻呢,她这拔步床放上炭盆,把幔帐一放,再冷的霜雪天都是温暖如春的,不知多舒服。
  张妈妈虎下脸训了盈雀一声:“姑爷公务繁忙,宿在书房也是为了百姓,你在这多嘴甚!”
  容舒缩了缩肩,软语笑道:“二爷爱睡书房便睡书房,这拔步床他大抵也不爱睡。”言罢,便甩下软绸鞋上了榻,拨了拨熏笼里的细碳,继续暖脚丫子去了。
  张妈妈听出容舒话里的调侃,疑惑地望了她一眼,见她面上并无悲伤难过的神色,这才松了口气,瞪了盈雀一眼。
  盈雀吐了吐舌头,不再多嘴。
  容舒一夜好眠。
  临近年关,上京是一日比一日冷。
  天寒地冻的日子,容舒可不愿意往外跑,偶尔到院子堆几个雪兔儿、雪猫儿便当是得了落雪日的野趣。
  虽鲜少出门,但还是将顾府里过年节要用的年礼、要裁的新衣,还有各类喜庆的桃符、灯笼、长生果红枣之类的喜果都一一备全。
  当今圣上过年节不爱热闹,从前也就除夕这日会设宫宴,只新近几年,却是连除夕的宫宴都取消了。
  除夕这日,顾长晋一早便被谈侍郎撵回家。
  马车才刚驶入梧桐巷,便听得一声清脆的——
  “姑娘,您仔细脚下,可莫要摔倒了。”
  顾长晋心脏骤然一跳,慢抬了眸,掀开车帘往外望去。
  几个小娘子正在顾府大门那贴桃符,正中一人身披大红绣白梅的斗篷,立在一张高杌上,踮起脚敲桃符。
  露在空气中的一截皓腕比落在她身上的雪沫子还要白。
  顾长晋按了按左侧胸膛,道:“停车。”
  横平应是,隔着老远便扯缰停车,知晓主子是怕马车惊到前头几人,是以手上的动作放得格外轻。
  容舒敲好桃符,便由盈雀扶着从高杌下来,提着裙裾往后瞧了瞧,旋即满意地点点头。
  “瞧我挂得多好!”
  “是是是,我们几人挂的桃符就数姑娘挂得最好了!”盈雀拍着马屁道。
  盈月可不应,上前把铜手炉放在容舒手里,又替她将兜帽戴上,道:“就许您尽这么一回兴,后头的桃符您可不能挂了,从那高杌上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方才心都要揪起来了。
  容舒道:“这不是百姓们特地送来的桃符么?百姓们的心意可不能辜负,我挂在大门处,哪日他们经过时见着了,也会高兴不是?再说,我幼时——”
  容舒原是想说我幼时可爬过比这更高的地方呢,可余光瞥见远处一辆停在巷子口的马车,话音便顿住了。
  横平一扯马缰,马儿“哒哒”着往前慢行,不一会儿便到了顾府大门。
  容舒赶忙收起一身皮猴儿气,挂起个温婉的笑容,喊了声:“郎君。”
  顾长晋一下车便见着挂在大门边的两幅桃符,上头画着狻猊、白泽,下书左郁垒、右神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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