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选暴君 第2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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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瑛怔愣的想抽出手来,云彦轻轻拉她入怀,双手环住她腰身,笑道:“你曾说过,想去个只有你我夫妻二人的地方,我该早些想到,也不必惹你如此伤怀。”
  谢瑛越听越不对劲儿,偏云彦自说自话,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她的神色。
  “阿姊不对,既然阿耶阿娘不忍责她,咱们便搬出府来,从此各过各的日子,可好?”
  他声音越发温存,低头捋着谢瑛的鬓发,唇落下来,谢瑛不由猛地一退,“你...你怎么了?”
  云彦不解,只以为她还在生气,便又耐心说了好一通的软话,可谢瑛却觉得寒毛耸立,那些话,那些事,仿佛是他们成婚不久,耳鬓厮磨时候说的。
  她倒吸了口气,没敢轻易将人请走。
  寒露收拾出另外的屋子,将他的箱笼悉数规整过去,另外着小厮去伯爵府了解内情。
  许久谢瑛才知,府里找他找疯了。
  云彦搬出伯爵府半月,音讯全无,那会儿曹氏与曹姨母正商量孟筱该当如何,自家亲戚,总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她们是要悄悄认栽,毕竟孟筱对云彦情谊是真,认错时哭的叫人心疼,顶顶重要的是,孟季同新官上任,便颇得圣人欢喜,眼见着便要平步青云。
  好些事便都无关紧要。
  云彦走前,还去与曹氏道别,只可惜那会儿曹氏以为他要去弘文馆,并不觉得他动了离家的心思。
  人找到了,曹氏不敢见她。
  谢瑛坐在对面抿唇不语,白露添了点茶水,曹氏掩着胸,支支吾吾没再说下去。
  待谢瑛将白露也遣退,曹氏再忍不住,拉着谢瑛便开始诉苦。
  云彦落水后,身子时好时坏,她们只得慢慢调理着,可某一夜,云彦忽然问她们要谢瑛,还让找出来新做的那对鸳鸯配。
  曹氏便吓坏了。
  云彦完全不记得后来发生什么,所说之事也尽是两年前旧事,曹氏请来大夫诊断,又不敢明着刺激,便只好旁敲侧击,那大夫束手无策,只道暂且顺着他意,别冲撞了。
  还没寻来更好的大夫,云彦跑了。
  “六郎以为你同四娘闹别扭才搬出府的,他没说别的,我以为就能就此安生,谁想,他竟转眼不见了,瑛娘,他是记挂你,连神思不清了都记得过来找你。
  看在从前的情分上,你莫要激他,莫要告诉他你们和离的真相,我求你了。”
  曹氏屈膝便往下滑,谢瑛拦住,神情沉重。
  夜里,云彦抱着软枕走到她屋门口,瘦削的身形被风一吹,勒出细腰。
  周瑄偏生半夜过来,亲眼瞧见了这幕。
  两人一个躺在榻上,一个躺在床上,隔着张屏风遥遥相望,云六郎软语温言喋喋不休,谢瑛枕着手臂,睁大眼睛在听。
  风静虫鸣,屋内氤氲着淡淡的沉水香,不时传出女子淡淡的笑声,极轻,几乎听不真切。
  走之前,周瑄把药丢到院里,白露和寒露战战兢兢捡起来,也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那身影如嗜血的猛兽,随着廊下烛火晃出庞大的黑影。
  “待能诊出脉象,给她吃了这药。”
  白露舔了舔唇,手指将一碰到牛皮纸,又被周瑄吓得双手伏地,不敢乱动。
  “若有孩子落地,你们两个便自行请死。”
  六月初是圣人生辰,此番也是他御极后第一个生辰,故而礼部商榷要隆重慎重,遂提议百官携家眷入宫,为圣人献上承露囊,以示祝祷圣人千秋永恒,安康无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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