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棺与官(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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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觉得奇怪。”秋晨明显也有这样的想法:“床再神奇,最多能影响人的身体吧,但当不当官,能不能当官,好象不是你自己能做主的,你身体再好,上级看你不满意,你说你性感,他说你骚情,就不提拨你,你有什么办法。”
  “什么呀。”秋雨打一下她:“姑娘家家的,说话乱七八糟。”
  秋晨吃吃笑:“这不是跟姐夫说嘛。”眼珠子滴溜溜的在张五金脸上转:“我姐夫才乱七八糟呢。”
  “你姐夫怎么乱七八糟了。”秋雨担心秋晨这么说,张五金心里不高兴,掐她,秋晨便咯咯笑:“姐夫救命。”往他这边躲。
  张五金吓一跳,这丫头疯得很,万一躲到他身上来,那是个麻烦,急忙起身:“你们喝茶不,我给你们泡茶。”
  “要。”秋晨拖腔拖调,冲着张五金娇笑,眼光里满是得意。
  她果然就是故意戏弄张五金,张五金要是不动,她说不定真往张五金腿上一趴,那就要命了。
  “这个妖精。”张五金暗骂,这会儿,他真有些怀念初见面时的那个骠悍女了,宁可冷面冷腔对着他,没那么折磨人。
  还好秋雨半点怀疑也没有,两姐妹戏闹了一阵,喝着茶,又说李娇娇的事,秋雨心善,她认定李昂为了女儿,一定愿意毁了那棺床,哪怕不做官也行,张五金只是冷笑。
  这些官场中人,可以无父,可以无母,可以无妻,可以无子,但绝对不可一日无权,李昂白杨为什么那么嚣张,全来自头上那顶帽子,有那顶帽子,他们才是人上之人,没那顶帽子,他们什么也不是。
  李昂会舍得,又或者,白杨会舍得?
  张五金非常怀疑。
  秋晨不表态,眼珠子又在那儿乱转。
  这只妖精,刁,娇,萌,嗲,诡,全挂子的本事,张五金算是领教了,不过这会儿他估计,秋晨应该是在琢磨棺床的事,不是在打他的主意,还算好。
  果然,秋晨眼珠子转了两转,道:“姐夫,我想做一期节目,就叫神奇的床,请你做嘉宾讲解,你说怎么样?”
  “行啊。”张五金果断赞成:“如果你肯在床上做裸模的话。”
  他这样的反话,秋晨当然听得出来,两人在一起,她有得是办法威胁张五金,但秋雨在边上,这妖精立刻就找秋雨撒娇了,扑到秋雨身上,一脸娇嗲:“姐,姐夫欺负我。”
  “行了。”秋雨笑着在她屁股上打一板:“你姐夫看见你就牙疼,还欺负你。”
  秋晨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斜眼看着张五金,那份儿娇媚,或者说,那份儿妖气,实在是,无法形容。
  张五金捂嘴:“啊呀,牙疼。”
  秋晨更是笑趴在了秋雨怀里。
  随后几天,张五金就在阳州呆着,有事没事,去春城找尚锐几个喝酒,绝口不问李娇娇的事,本来就不干他屁事,那一家子人,他看着厌烦,虽然他对棺床非常好奇,但厌了那一家子人,棺床也不想看了。
  其实他知道,秋晨一定会盯着的。
  事实上秋晨也在盯着,她好奇极了,几乎每天都泡在李娇娇病房里,也从侧面打听棺床的事。
  这只妖精能让张五金牙疼,磨人的本领自然是刚刚的,李昂对棺床的事,估计也是要信不信,白杨又是个女人,难免话多,给秋晨左套右套,套了不少消息出来。
  她知道了,张五金自然也就知道了。
  李昂家,确实有一张棺床,不过不是李昂在睡,而是李昂的父亲李轩在睡。
  李轩是个农民,但李轩做过官,不是什么村长镇长什么的,而是在文革的时候,做过造反司令,声势还闹得非常大,当时算是他们所在通达地区最大的一股造反势力,省里都有名的。
  后来文革结束,李轩司令没了,还坐了两年牢,但他并不后悔,他一直认为,他一个农民,能当上司令,就是因为睡了那张床的原因。
  说来也怪,李昂这个农民的儿子,文革还做了几天红小兵的,官运却是特别好,大学毕业,从镇镇干起,二十余年间,爬到了副厅的位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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