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 第6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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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以为这就完了,哪想到了床上,时舒得知梁径的物理卷子还没开始做,跟喇叭花似的立马开花得意,手头这张不做完不罢休。
  梁径真的很想把人拎起来抖抖,看看时舒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他气得抱起自己的枕头就去客房睡,眼不见为净。
  熬到半夜一点多,时舒拿着卷子跑去客房找梁径,架势和手持奖状一样,只是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梁径压上床摁着脑袋亲。
  大暑节气刚过,早上气温却不是很高,但待久了还是会闷。
  小区绿化做得不错,树荫环绕,鸟雀啾鸣——乍看是一幅很活泼的晨景。
  陈师傅掏出烟盒,在方向盘上笃笃磕了两下,面带微笑瞧着后视镜。
  空调冷气一点点吹出来,七月底的热夏,车里蔓延开一股恰到好处的温凉。
  时舒趴在后座打盹,简直舒服死了。
  现下,一个笔直站着,一个懒洋洋躺着。
  陈师傅打量着一时半会不会完,便寻思干脆出去抽根烟,路上可没时间抽。
  梁径看了眼下车走开的陈师傅,转回视线盯着时舒屁股,压低声音:“再闹今晚就别睡了。”
  时舒没听明白,懵懵地扭过头瞧梁径:“啊?”
  梁径没再说话,敛下眼睫注视时舒后腰,神色如常。
  过了会,鼻腔里很轻地笑了下,唇角微弯:“记吃不记打。”他没瞧时舒,游刃有余的样子,视线却十分露骨,好像已经做了什么。
  这句话,此前某个时刻也从梁径嘴里说出来过。
  那个时候,夜色将尽,房间里残留着三百万英镑的玫瑰香气。时舒半梦半醒,睁开眼看到面前一张俊朗英挺的面容,嘴唇就凑了上去,全然忘了前一晚怎么揪着枕头又哭又叫。梁径怎么可能放过,他把人翻了个身,就着前夜的湿润一点点插.进去。时舒又酸又疼,呜咽着叫梁径。梁径亲吻他后脖颈,温柔叹息:“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嗯?时舒......”
  眼下,瞌睡虫吓走大半,时舒一个咕噜跪坐起来,往后靠紧车门,十分警惕:“你干嘛!”
  梁径不作声,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空出好大一片,举止从容坐了进去,顺势关上了车门。
  他仰头靠着椅背,片刻,语气平静道:“现在想想,长大了真好。”
  时舒:“......”
  时舒扭头看窗外。
  陈师傅见他们都坐好了,赶紧抽了几口,朝这里走来。
  时舒语速飞快警告:“你爸妈都在老家呢——不许弄我!”
  梁径闭目养神:“弄你什么?我都没带套。”他语气闲散,透着股疲乏劲,周身气质却一如既往矜贵从容。
  时舒有点绕,梁径刻意模糊重点,他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啊?那怎么办?”
  梁径忍不住笑出声,睁开眼瞥他:“时舒,没睡够就不要想问题。傻乎乎的。”
  时舒:“......”
  十点多气温开始飙升。
  隔着车窗朝外看,好像能看到蒸腾的空气纹路。
  车子在此行最后一处收费站前缓慢降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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