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莫非是他(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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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闲知道骆缚淡看钱财,有多少花多少,惟独这枚金叶子却一直留着。这是骆缚的母亲临死前交给他,是让他给将来过门的媳妇做聘礼的。
  骆缚笑了笑道:“终归是身外之物,咱们这样的人,哪里有女子肯嫁,整天刀头上舔血,再说我也没打算过娶媳妇,那是祸害人家。你若是不想花了,就留着吧。就当我送你的拜师礼物了,别给三十七哥丢人!”
  李闲叫骆缚三十七哥,是因为骆缚在铁浮屠中论年纪拍在第三十七。
  张仲坚道:“骆缚给你,就收着吧。他说的没错,达溪长儒是刀法大家,别拜了名师却练不出本事来,丢了咱们铁浮屠的人!”
  李闲重重的点了点头。
  张仲坚三人走后,李闲眯着眼睛看着陈雀儿道:“小鸟哥,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
  陈雀儿神秘兮兮的一笑道:“真以为你小鸟哥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我要送你的礼物你绝对想不到!走,带你出去转转!”
  两个人出了客栈在大街上闲逛,陈雀儿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嘀咕:“怎么这地方穷成这个样子,连一家像样的都没有。小闲,你前几曰才过了十一岁生曰对吧,这临别的礼物也算给你庆生的贺礼了。对了,达溪长儒给你取的表字是什么?”
  李闲别扭的笑了笑,无奈的说道:“悟空……”
  陈雀儿没注意李闲的表情,一边寻找目标一边问:“悟空,挺好,为什么你当时反应那么大。”
  李闲心说我能解释的清吗?
  “李悟空,很好很好,反正我是想不出这样有意义的字来。”
  李闲在心中暗叹,有个屁的意义?悟空这两个字只有一个意义已经很久很久了。
  李闲当时拼死反对,坚决要求换两个字。达溪长儒也很诧异,不明白为什么李闲对悟空这两个字如此反感。倒是恼了红佛,她揪着李闲的耳朵说道:“长者赐,不可辞,你这孩子是不是又欠揍了?还不拜谢你师父赐你的表字!”
  李闲被按着跪下去,然后咬着牙说道:“悟空多谢师父,咱们现在就去高老庄和流沙河吧。”
  当然,除了他自己,谁都以为他在发疯。
  李闲安慰自己,忍了吧,认了吧,总算不是悟能。
  “小鸟哥,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李闲问。
  陈雀儿嘿嘿笑了笑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一声赞叹:“好标致的少年郎!”
  感慨了一声后,那人又说道:“妹妹,你不是一直好奇嗣昌他什么摸样吗?为兄告诉你,嗣昌年少的时候比起那边那少年来,虽然略有不足,却也相差不多了。”
  李闲一怒,心说大街上如此明目张胆的议论人家长相,难道当我是发廊妹?他转头往声音来处看去,却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锦袍男子,正在看着自己。这男子身材中等,很匀称,一身天蓝色锦衣,面目干净,看起来十分爽朗。那男子身边还站着一个十三四岁年纪的少女,穿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出水芙蓉一般。那少女明眸皓齿,正好奇的打量着李闲。
  见李闲的表情有些不善,那年轻男子微微欠了欠身子说道:“小兄弟莫怪,这渔阳城里皆是面目可憎之辈,难得见到小兄弟这样的俊少年,一时失态,还请多多海涵。”
  这男子笑容真诚,眼神里也没有戏谑,如此一来,李闲反倒不好发作。人家夸他漂亮,难道他还能破口大骂?
  对那男子回了一礼,李闲又看了一眼那漂亮的少女,心说十三四的少女果然是“花骨朵”啊,小,太小了些。
  李闲转身离开,听到那男子轻声道:“颇有礼教,想来也是大户子弟出身,不过看他着装……只怕也是家道中落,可惜了。”
  李闲气,他刚要转身开骂,忽然见一个虽然瘦削但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那青年公子和如花少女连忙行礼道:“父亲。”
  那中年男子板着脸说道:“毗沙门,怎么带你妹妹下车来了?”
  那年轻公子连忙说道:“孩儿知错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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