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32米,我姓薄,单字祈,二十七岁,单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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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说让他们把你带回来,没想到他们会用警棍把你打晕,这个算我的不对,我已经处罚过他们了,别再生气了。”
  这个算是我不对?
  盛绾绾曲起膝盖,抱住自己的身体,将蜡笔小新的抱枕拿开,姿势带着明显的防御,但脸上仍旧是没什么表情,“你是不是应该自我介绍一下。”
  他绑架她,应该不为财,可能有为色的成分,但也不急色,至少她觉得至少不是单纯的为色。
  可是除此之外,她不知道他还能为什么。
  “我姓薄,单字祈,二十七岁,单身,职业么,跟你哥哥入狱前一样。”
  姓薄,二十七岁……
  跟薄锦墨一个姓,年纪也跟他一样。
  她怎么总有一种孪生兄弟的错觉。
  “你……你跟他什么关系?”
  他温温沉沉的低笑着,语调很淡,“如果非要扯关系的话,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你跟他有仇?”
  他沉吟了几秒钟,随即给了个轻描淡写的答案,“有点小矛盾。”
  她对这个男人很恐惧,而所有的恐惧有百分之八十来自未知,这未知是有一天她眼前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
  她对他一无所知,不知道甚至想象不出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
  tang的存在。
  可他对她了如执掌,就好像分分秒秒的窥探着她的生活而从未被发觉。
  她的身边有展湛,有盛家来来去去那么多保镖,还有薄锦墨,那男人不管人多渣她对于他的能力都给予充分的肯定。
  所以现在这个男人就等于是曾经窥探薄锦墨却从没被他发觉的存在。
  手指紧了紧,脸色仍然是止不住的泛白,木着声音问,“你抓我,是想干什么。”
  薄祈用他好听的声音有条不紊的道,“收留你,照顾你,那些低档次的客栈不适合你,那些廉价的衣服跟食物也都不适合你,而且,薄锦墨他差不多要找到你了,你撑不到你哥哥出狱——你躲在我这里,无论多久都行。”
  盛绾绾听他把话说完,才毫不克制的笑,“我是应该把你当上帝,还是应该把我自己当智障?”
  男人似乎短暂的思考了几秒,随即微笑,“你很美,我打算占有你,从里到外,从身到心。”
  眼看她的脸色僵硬难看下去,他才温温低笑,“这应该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你非要听我亲口说出来?”
  当一个人的眼睛看不到,其他的感官就会随之放大,尤其是听觉,她听着他的声音,听他说的话,只觉得胸口的心脏都蜷缩起来了。
  他的语速很平缓,可那磁性的嗓音带出的是毫不避讳的直白跟攻占意味,尤其是占有两个字从他喉间溢出时,自然而然,又惹出致命的战栗感。
  她脑袋空白了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不是跟那男人有仇,所以冲我来?”
  他耐着性子重复的回答了一遍,“我跟他没有仇,只有一点小矛盾。”
  盛绾绾没再继续问,也没说话了。
  他说的这些她不知道是真是假,再问他也不会再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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