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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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亭月:“观家军。”
  燕山:“观家军。”
  观亭月和燕山脱口而出,随后又不自觉地朝各自的方向看去。
  然而横亘在中间的,只有一堵冰冷漆黑的墙。
  “对,就叫观家军。”那人接着话说下去,“这个地方他们竟也来过,真是不可思议……”
  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姑娘,我这样解释对不对?若说得不对,你可别笑话。”
  观亭月极浅淡地一抬嘴角,“你说得没有错。”
  “这里曾经是储备军需的军械库,不过已经荒废很久了。”
  观家军多年前便走了下神坛,和其他流传的名将名军不同,它落幕的速度极快,甚至没个过程便迅速在大奕末年的战场上销声匿迹。
  这么些年过去,当初的知情人怕是都快死绝了,更遑论知晓它究竟是如何没落的。
  弄清了密道的来龙去脉,众人便对满地的零碎失去兴趣,迎着火把继续赶路。
  火光一离开了散落的兵甲,原地就显得格外冷冰冰,燕山静默地看了一会儿,很难得的,主动朝对面开了口:“观家军从前在这里驻扎过吗?”
  言罢又像是为这个突兀的话题做辩解:“我……有个认识的朋友在里面待过,替他问问。”
  尽管连个称呼都没带,观亭月居然也领会到询问的对象是自己,并不介怀地“嗯”了一声。
  “很多年前,谷地附近由于矿产丰富,被官府开辟出来以备军需——那些山洞就是当时为方便采矿而挖掘的。
  “开采结束之后又荒了一段时间,正逢西南边境起战事,此地靠近前线,观将军便将山洞改造成了军械库,放置军备。”
  随后顿了一下,她补充道:“这些……也是我一个曾在观家军服兵役的朋友告诉我的。”
  江流:“……”
  你们俩怎么都有在观家军的朋友?
  对于这个说法燕山倒没有生疑,“你那个朋友,是在哪个驻地服役的?”
  观亭月本欲说常德,话到嘴边又一转,“在兰州。”
  他听完便轻轻一笑,“哦。”
  “那她可有得受了,兰州的麒麟营守将我记得是杜世淳,为人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还固执,折腾人很有一套。”
  观亭月似乎想起了什么,无意识地笑了笑,“是啊,尤其嘴也毒,一开口就能把人当场气死。”
  “不过是仗着资历老,喜欢欺负新人而已。”燕山轻哼,“我……我朋友刚入将军府时便被他骗去洗了一个月的脏衣服。”
  观亭月:“那也不算什么,我当……朋友当年私藏的几坛美酒全让他挖来喝光了,还是在他出征后好几年发现的,讨债都没处讨。”
  燕山边走边道:“他人品虽然欠奉,其实大事上从不出乱子。若非皇城城破,兰州恐怕到现在依旧固若金汤。”
  她赞同地颔首,“对,我……朋友的父亲也曾说,杜世淳的确是良将之才,否则便不会将西北重地交给他镇守。
  “改朝换代这么些年了,也不知他而今是死是活。”
  “活得挺好。我……我朋友一年前曾在安庆见过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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